夜星辰、韩遂、萧轻君携各峰执事,早已先到一步,齐聚碎魂渊入口外的开阔空地,静静等候。
丹香峰执事目光扫过丹灵峰秦执事,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你们丹灵峰就这点人手。早说一声,我倒能替你多照看几分!秦执事连来都不用来了!”
这话一出,丹云峰、丹雾峰、丹韵峰的执事亦纷纷面露戏谑,秦执事面色平静却带着几分冷意,淡淡回应:“怎敢劳烦刘执事费心。丹灵峰虽不复往日风光,终究是没被宗门取缔的。”
那丹香峰执事正是刘天魁,生得中年体态,腹大腰圆,一身炼虚中期的修为气息若隐若现。
他闻言冷笑一声,语气愈发刻薄:“这般光景,被取缔也只是早晚的事。丹灵峰峰主二十余年未曾露过面,谁晓得是生是死?”
秦执事眉宇间瞬间掠过一丝怒意,声音陡然转冷:“刘天魁,你莫要忘了二十多年前,你在我丹灵峰肖峰主面前摇尾乞怜、跪求指点的丑态!峰主乃是合道后期的大能,要捏死你,与捏死一只蝼蚁无异!”
刘天魁闻言身形猛地一缩,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惧意,
当年那位峰主的神威,可是五峰最强的存在,他至今想来仍心有余悸,自己在其面前确是蝼蚁般的存在。
但转瞬他似是想起什么依仗,腰杆一挺,强装镇定地嗤笑:“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旧事,也敢拿来吓唬我?”
一旁的韩遂始终面色冷漠,此刻听得不耐,陡然低喝一声打断争执:“丹灵峰肖峰主昔年对我等诸位多有照拂,更曾指点过我等修为瓶颈,尔等在背后妄加非议?此事若是传进弟子们耳中,诸位身为执事,颜面何在?”
那刘天魁冷哼一声,这才悻悻作罢,秦执事也朝韩遂微微拱手表达谢意。
不多时,各峰弟子陆续抵达,数千道青袍身影在渊口外整齐列队,原本的窃窃私语渐渐平息,只剩下狂风的呼啸与众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不少年轻弟子望着那片翻涌的灰黑雾气,脸色发白,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法器,连身体都微微发颤;
而那些久经历练的老弟子则神色凝重,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四周,暗中运转灵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各峰执事,清点人数,分发传送玉符!”夜星辰沉声喝道。
各峰执事立刻行动起来,秦执事取出一本名册与一叠传送玉符,逐一核对丹灵峰弟子的身份。
丹灵峰此次参与历练的弟子本就最少,算上李凡、平常与萧鸣,也不过两百余人,大多是常年闭门修炼的老弟子,彼此间极少交流,此刻却都默契地聚拢在一起,眼神中透着戒备,又带着几分同舟共济的意味。
“李凡。”秦执事念出名字,递过一枚巴掌大小的传送玉符,玉牌通体莹白,正面刻着万丹谷的宗门纹路,背面嵌着一道细小的传送阵纹,“捏碎玉符即可触发传送,直接返回渊口外,切记,玉符仅能使用一次,不到生死关头切勿轻用。”
李凡接过玉符,指尖触到的瞬间便感知到其中蕴含的温和灵力,微微颔首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