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黑衣人喉间滚出沙哑的嗓音,语气冰冷,没有半分波澜:“聒噪。既不敢动手,便先看看玉盒里藏着什么。”话音落时,他目光扫过场中众人,自带一股慑人的压迫感。
欧阳远心中一松,立刻顺势开口,语气故作公允:“道友所言极是!不如我们暂且搁下争端,先探探这玉盒究竟装着何物!”
若玉盒内并非什么奇珍异宝,今日这场纷争便没必要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免得折损自身。
虬髯散修忽然发出一声嗤笑,狼牙棒在掌心重重一磕,震得地面微颤:“欧阳远,别忘了此刻是三方对峙——你们万丹谷一方,黑衣人一方。要开玉盒,便三方共启,谁也别想暗动手脚独吞。否则,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语气决绝如铁,他手中狼牙棒微微抬起,周身狂暴的灵力翻涌躁动,衣袍猎猎作响,显然已做好了死战到底的准备。
欧阳远眼神闪烁,先瞥了眼神色难辨的黑衣人,又转向一旁立着的万丹谷弟子,斟酌着开口:“萧鸣,不如便由你代表万丹谷,与他们一同开启玉盒如何?”
萧鸣闻言只是淡淡摇头,眉眼间满是疏离,语气平淡:“我对这玉盒毫无兴趣,也无意掺和纷争,你另寻他人吧。”
欧阳远脸色一变,心头暗恼。
这玉盒吉凶未知,他本想借故推萧鸣上前探路,摸清其中风险,却没料到对方竟当众拒绝。
可眼下三方剑拔弩张,不是内讧的时机,他只能强压下不悦,暂且按捺。
他又飞快转过身,看向己方的申钟与元昊,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恳切:“不如两位师兄出面一位,与他们同开玉盒?”
申钟垂眸不语,周身气息沉凝,显然不愿掺和。元昊则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多谢欧阳师弟的‘美意’,这般‘好事’,还是师弟你亲自来吧,我二人可不会与你争抢。”
明摆着看穿了欧阳远的心思,偏要将他架在火上烤。
虬髯散修见状,更是放声冷笑,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欧阳远,你老祖好歹是合道后期的大能,怎么养出你这副怂样?既贪着机缘,又没胆子出头。你若真怕了,便退一旁去,由我等散修与黑衣道友共开玉盒!”
申钟这才慢吞吞的说道:“刚才李凡摸到那玉盒便不见了,生死不明,你们确定要开玉盒?
申钟这话一出,靠近玉盒的人都脸色一变。
是呀!刚才都以为玉盒是机缘,可要是机关,就像刚才李凡那样被传走,到时是生是死可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