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那个男主?跟刚才那个抢小萝莉巧克力的穷道士是同一个人?!”
“骗人的吧!这气质完全不一样啊!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好吗!”
“这个东方月初也太帅了吧!又强又飒,还带着点痞气,爱了爱了!”
“这反差感!绝了!我开始有点明白为什么是‘意难平’了!”
无数观众被这惊人的反转给震得头皮发麻。
前一秒还是个好吃懒做的财迷,后一秒就变成了以一敌百,潇洒不羁的绝世高手!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就在众人震惊之际,战场上的局势,也发生了变化。
那上百名敌人,终于按捺不住,嘶吼着朝东方月初冲了过去!
“杀了他!夺取东方灵血!”
“虚空之泪是我的!”
面对着山呼海啸般的攻击,东方月初却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他正准备动手。
忽然间,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从天而降!
整个战场,瞬间凝固了。
所有冲向东方月初的人,都停在了原地,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身体抖得和筛糠一样。
天空,不知何时,被染成了一片瑰丽的赤红色。
一道身影,踏着晚霞,缓缓降落。
那是一个女子。
一身如火的红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身后,数条巨大的,毛茸茸的狐尾,遮天蔽日。
她面容绝美,却冷若冰霜,一双金色的竖瞳,俯瞰着地上的蝼蚁,充满了不屑与漠然。
妖气!
铺天盖地的妖气!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整个空间都为之扭曲!
“涂……涂山红红!”
“是妖盟之主!快跑啊!”
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
前一秒还凶神恶煞的围攻者们,此刻却像是见了鬼一样,屁滚尿流,四散而逃。
但,晚了。
被称为涂山红红的女子,只是轻轻抬了抬手。
“轰隆!”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扩散开来。
那些逃跑的人,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句,便在半空中化为了齑粉。
举手投足间,樯橹灰飞烟灭。
霸道!
绝伦!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
只剩下那个红衣的女子,和站在尸山血海中,依旧在啃着糖葫芦的少年。
诸天万界的观众,再一次被深深震撼。
“我的妈呀!这个小姐姐是谁?!也太霸气了吧!”
“妖盟之主?涂山女王?这气场,两米八啊!”
“女王!是女王大人啊!请收下我的膝盖!”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女王大人的狗!”
“女王和她的小狼狗?不对,是女王和她的……小吃货?这设定,我磕爆!”
天幕的画面,适时地给出了答案。
时间,再一次回溯。
回到了东方月初更小的时候。
一个七八岁,穿着破烂道袍,脸上脏兮兮的小男孩,正被一群面目狰狞的道士追杀。
他拼命地跑,拼命地跑,最终逃进了一片充满了迷雾的森林。
涂山。
就在他即将被抓住,命悬一线之际。
一道红色的身影,从天而降。
正是那个霸气绝伦的涂山女王,涂山红红。
她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那些追杀者。
“滚。”
一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追杀者们屁都不敢放一个,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涂山。
年幼的东方月初,呆呆地看着这个救了自己,美得不像话,也强得不像话的狐妖姐姐,手里还死死攥着半个发硬的馒头。
从此,这个人类的小孩,就留在了涂山。
成了那个冰冷的,不苟言笑的涂山女王身后,唯一的小跟班。
画面流转。
天幕开始播放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
少年东方月初,用尽了各种方法,耍宝,卖萌,想尽一切办法逗她开心。
他会偷偷在涂山红红处理公务的桌子上,放上一朵沾着露水的小花。
他会跑遍整座山,去寻找最甜的果子,然后献宝似的捧到她面前。
他会研究出各种新奇的菜式,变着花样地给她做各种美食,只为在她吃饭时,能看到她嘴角那一闪而逝的弧度。
“妖仙姐姐,你尝尝这个,我新发明的冰糖葫芦,外面裹了蜂蜜,可甜了!”
“妖仙姐姐,你看你看,我学的这个戏法好不好玩?”
“妖仙姐姐,你别整天板着个脸嘛,笑一笑,十年少!”
少年时期的东方月初,就像一个小太阳,不知疲倦地,想要融化那座名为涂山红红的万年冰山。
而涂山红红,虽然表面上永远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无聊。”
“幼稚。”
“吵死了。”
但诸天万界的观众们,却能清晰地看到。
当她看着东方月初耍宝时,那冰冷眼眸深处,一闪而过的笑意。
当她吃到他做的美食时,那微微上扬的嘴角。
当她看着那个少年为了给她摘一朵悬崖上的花而弄得灰头土脸时,眼神中那藏不住的心疼与温柔。
这份青涩而甜蜜的互动,这份小心翼翼的靠近。
让无数观众的心,都快要融化了。
“啊啊啊!太甜了!这狗粮我吃了!”
“我的少女心!要爆炸了!这个叫东方月初的也太会撩了吧!”
“他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光!我的天,这就是爱情啊!”
“红红女王也好宠啊!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这就是传说中的口嫌体正直吗?”
“呜呜呜,太美好了,他们一定要在一起啊!求求了!”
“这哪里意难平了?这明明甜得掉牙好吗!请给我来一百集这样的日常!”
看着天幕中那甜蜜的画面,万界的生灵们,都露出了姨母笑。
他们完全沉浸在了这份跨越了种族的,纯粹而美好的爱恋之中。
然而,他们却忘了。
这个故事的判词,是“五百年痴缠不悔”。
是“一次次相遇,一次次别离”。
甜蜜,只是悲剧的序章。
糖里,往往都藏着最锋利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