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绝灭大君的模拟体同时发动攻击,六种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的法则洪流,交织成一张覆盖一切生机的绝杀之网。
然而,那张网的中央,长歌只是轻轻抬起了灵霄剑。
“镇。”
剑锋轻点虚空,一道无形的涟漪荡开。
袭向他的所有攻击,无论是物质的、能量的还是概念的,速度骤然减缓了千万倍,仿佛陷入琥珀的飞虫,被强行赋予了近乎“永恒”的迟缓状态。
“破。”
停滞的攻击洪流中,一点寒芒乍现。
灵霄剑化作一道超越感知的细线,精准无比地“点”在焚风模拟体能量汇聚最核心、也是最脆弱的那一点上。
没有爆炸,没有巨响,焚风模拟体的身躯如同被戳破的气泡,连同其裹挟的毁灭法则,无声无息地湮灭、消散。
巡猎之力,追索本质,一击必溃。
“御,衍。”
几乎是焚风消散的同一瞬,星啸的碎星轰击与铸王的金属洪流已至。
一面古朴厚重、铭刻着山岳星辰纹路的琥珀巨盾虚影在长歌身前凝结。
碎星撞上巨盾,发出令空间震颤的闷响,却无法寸进。
而金属洪流冲击在盾面上的瞬间,盾面光芒流转,竟生长出无数金绿色的藤蔓与晶簇,反过来吞噬、转化那些狂暴的金属,将其化为养分,反哺自身。
存护的绝对防御与丰饶的生生不息,在此刻完美结合。
“惑,乱。”
幻珑的心灵低语与归寂的凋零之力最为诡谲,它们绕过物质防御,直指灵魂与存在本身。
长歌周身那代表神秘的幽紫色光辉轻轻摇曳,幻珑的精神侵蚀如同泥牛入海,被引入一片不可知、不可测的混沌迷雾,迷失了方向。
与此同时,一丝欢愉的涟漪悄然混入归寂的凋零波纹中,那原本肃穆冰冷的死亡法则,竟突然变得荒诞起来——凋零的进程开始跳起了滑稽的舞步,时而加速,时而倒流,甚至开出几朵不合时宜的、闪烁着嘲笑光芒的虚幻小花。
归寂的模拟体动作明显一滞,法则运行出现了混乱。
“轮到我了。”长歌的声音平静地响起,仿佛刚才化解模拟绝灭大君攻击的并非他本人。
灵霄剑光华内敛,却给人一种极致的危险感。
他主动出击,身影如幻似电,直接切入剩下的绝灭模拟体之中。
剑光并不绚丽,每一剑都精准、简洁,直指模拟体能量结构与法则模拟的“不谐之处”。
这些由权杖临时模拟出的存在,或许拥有本体部分威能,但在长歌融合了多命途的洞察力下,破绽清晰可见。
一剑,星啸模拟体的核心被挑出、捏碎。
再剑,光逝模拟体操纵的时流被不朽之力强行“抚平”,反噬自身。
第三剑,铸王模拟体汇聚的金属造物被丰饶之力催化过度,失控膨胀成一座滑稽的金属小山,将其自己压住。
第四剑,星啸的统御光环被一道欢愉的“悖论指令”干扰,对其余模拟体的指挥瞬间失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