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猎猎,吹动众人的衣袂。
几人回到奥赫玛的庭院,正瞧见刻侓德菈那娇小的身影立在门廊下,仿佛在眺望什么。
看到他们平安归来,她似乎松了口气,却又立刻别过脸,抱起双臂,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哟,这是哪位在门口当望夫石啊?”长歌笑眯眯地走上前,“没想到咱们的刻侓德菈大人也会担心我们呢。”
刻侓德菈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少自作多情!我只是出来透透气,吹吹风罢了……事情解决了?”
长歌点了点头:“嗯,暂时告一段落。我们这次去了多久?”
“两周。”刻侓德菈瞥了一眼跟在后面的昔涟和德谬歌,“正好赶上某些人的毕业典礼。行,既然都没缺胳膊少腿,那我回去了。”
她说完,转身要走,却又像是想起什么,回头飞快地、极其隐晦地朝丹枫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长歌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眼睛瞬间瞪大,视线在刻侓德菈的背影和丹枫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发出一声拉长的、充满八卦意味的:“哦——!!!”
丹枫的额角瞬间爆出青筋,毫不犹豫地一肘子顶在长歌肋间:“你‘哦’什么?!收起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我不过是闲暇时,偶尔与她和海瑟音下几盘棋罢了!”
“哎呀,不用解释,不用解释~”长歌捂着并不疼的肋部,嘿嘿直笑,脸上写满了“我懂的”,“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我都懂~”
镜流也加入了“迫害”行列,双手抱胸,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调侃:“呵呵,真没想到……原来你好这一口,喜欢…这个类型的。不过,我记得你之前对白珩似乎也挺上心?怎么,难道是想‘两手抓’,最后辜负白珩的一片心意?”
丹枫的脸彻底黑了,感觉自己的龙生清誉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玷污:“我懂你个xx(罗浮粗口)!什么叫辜负白珩?!我与白珩本就是同僚之谊,战友之情,清清白白,日月可鉴!”
他看着眼前这对夫妻一唱一和,还同步率极高地叉着腰、眯着眼、脸上挂着“我们不信”的敷衍笑容,顿时感觉血压拉满,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酷的“哼!”,拂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背影都透着“莫挨老子”的怒气。
而早在刻侓德菈使眼色时,昔涟和德谬歌就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旁边的小摊买好了刚切开的冰镇蜜瓜,此刻正吃得津津有味,完美扮演“吃瓜群众”。
丹枫临走前那凌厉的一瞥,让两人差点呛到,赶紧低头假装专心吃瓜。
“行吧行吧,咱们的冷面小青龙看来是找到新‘棋友’了……”长歌耸耸肩,轻笑一声,随后看向两位还在憋笑的“瓜友”,“你俩下午有事吗?”
两人摇了摇头。
昔涟眼珠一转,瞬间切换到乖巧可爱模式,眨着大眼睛:“哎呀,老师,人家看您和师娘下午也无事,不知……介不介意多两个可爱又懂事的电灯泡,一起喝喝茶、聊聊天呢?我们可以自带瓜子……啊不,是自带好心情呢?”
长歌看向镜流,用眼神询问。镜流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好诶!又能品尝到老师的独家秘制小甜点了!”昔涟和德谬歌高兴地击掌欢呼,仿佛中了什么大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