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这个大眼珠子怎么跟泥鳅一样,老是打一下就跑!”白厄气鼓鼓地叉着腰,对着它消失的方向挥了挥拳头。
星再次将目光投向丹枫,这次眼神里除了无奈,还多了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仿佛在说:您老这不朽龙尊的招牌技能呢?咋就看着这玩意儿跑来跑去?
丹枫嘴角微抽,读懂了她的眼神,没好气地解释道:“是长歌特意叮嘱,此次行动以锻炼你们为主,除非遇到真正危及生命的紧急情况,否则不允许我动用超越界限的力量直接清场。”
他顿了顿,补充道,“他说,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真正的风雨。”
德谬歌在一旁叉着腰,用她特有的、带着些许吐槽意味的甜软语气接话:“哎呀,老师这安排,是不是有点让人家‘没哭硬吃——强人所难’呀~?”
白厄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这个……要不我们还是别在背后编排老师了?总觉得他可能听得见……”
就在众人一边吐槽一边谨慎地解密时——
奥赫玛,长歌与镜流的居所内,气氛却有些微妙。
镜流面色微红,带着一丝罕见的窘迫与羞恼,看着面前突然闯入、此刻正手足无措的白珩与长玥。
“嘿、嘿嘿……那啥,我们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白珩脸颊通红,眼神飘忽,试图露出一个“我什么都没看见”的尴尬笑容。
镜流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手已经按在了支离剑的剑柄上,虽然面色也绯红一片。
“诶诶诶!镜流姐,冷静!剑下留狐!”白珩连忙上前,握住镜流按剑的手,小声快速解释道,“我真不知道你们大白天也……这么有兴致啊……”
镜流眯起眼睛,清冷的声线里透着一丝危险:“哦?那你倒是说说,这个时间应该做什么?不如……你来给我‘指点’一下?”
这时,长歌已经迅速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物,从内室走出,也是一脸无奈地看着白珩和像树袋熊一样立刻挂在自己身上的女儿:“不是让你们俩在列车上等着吗?”
“老爹!”长玥将脸埋在长歌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但充满依赖,“列车上无聊嘛。三月七姐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一层冰封住了,叫不醒,帕姆列车长又被我逗得不想理我了……”
镜流闻言,疑惑地看向她们:“那你们怎么不去找姬子?她应该很欢迎你们。”
白珩脸上立刻露出一个心有余悸的、堪称惊恐的表情:“镜流流,你要是想提前吃我的席就直说……姬子小姐最近对咖啡有了新的‘创意’,我已经连续被她‘友好款待’三次了,每次醒来都觉得灵魂出窍……”
她打了个寒颤。
“嗯嗯!”长玥也从长歌怀里抬起头,严肃地补充,“我给姬子阿姨的新咖啡打8.6分。”
“为什么是8.6分?”镜流好奇。
“因为白珩姑姑喝完,有1.4了。”长玥一本正经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