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玥被说得低下头,默默挪到长歌身边,父女俩并排站着,像一对等待“发落”的难友,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可是,我真的不想嫁人嘛。”长玥瘪着嘴,声音带着点委屈的哭腔,小声嘀咕。
“我不是在逼你现在就嫁人!”镜流感觉额角青筋又跳了跳,努力平复语气,“我说的是这件事本身可能带来的观念影响!明白吗?独立与亲密,需要有合理的界限!”
就在这时,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白珩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探进头来:“……呼啊——早上好呀各位!这香味……诶?长歌你做好早餐了?”
她一眼就看到外间桌上摆着的精致早点,眼睛瞬间亮了。
她迷迷糊糊地走进来,直到踏入内室,才猛然察觉到气氛不对——镜流面色微冷地站着,长歌和长玥并排站在桌边,一副“坦白从宽”的模样。
白珩瞬间僵住,脑袋上仿佛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和冷汗。
“那个、那个……”她干笑两声,试图后退,“抱歉啊,我好像走错屋了?这里不是丹枫的房间吗?哈哈哈……”
说着,她转身就想开溜。
“白珩姑!救——”
长玥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白珩的衣角,用眼神疯狂传递求救信号。
白珩心里叫苦不迭,用眼神回敬:小祖宗!你娘亲现在可是食物链顶端的大BOSS!紫毛狐狸也是她的猎物,我也怕啊!
两人正用眼神进行着激烈的无声交流,镜流清咳一声,成功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白珩,”镜流目光转向她,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还有你。以后少在小玥面前做那些……容易带坏小孩的举动和暗示。”
“诶?!我?我吗?”白珩指着自己的鼻子,淡紫色的狐耳因为惊讶和一点委屈而耷拉下来,她小声嘟囔,“什么叫带坏小孩的举动嘛……我很正经的好不好……”
这时,丹枫也循着香味和动静走了过来,刚踏进门口,就敏锐地捕捉到屋内异常低的气压和镜流那颇具威慑力的背影。
他脚步一顿,毫不犹豫,转身就准备悄无声息地撤离这是非之地。
“丹枫!”白珩眼尖,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一把将他拽了回来,“来来来,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丹枫被硬生生拖到“审判现场”,一脸生无可恋。
镜流的目光随之落在他身上,毫不客气地继续点名:“丹枫,你也有份。长歌那些时不时冒出来的毒舌和促狭,我看不少都是跟你相处时‘耳濡目染’来的。”
丹枫闻言,眼睛微微睁大,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的指控:“哈?他本身就腹黑毒舌好不好!要不然‘常乐天君’阿哈能看上他,让他当欢愉令使?这分明是天性!”
他试图据理力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