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涟忽然转过身,轻轻拥抱了一下身旁的星,声音变得柔和而真挚:“星……谢谢你。谢谢你为翁法罗斯所做的一切,谢谢你带来的希望与改变……”
“诶?昔涟你……突然说这个干嘛?”星被这突如其来的感性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昔涟松开她,摇了摇头,没有解释,而是将目光转向一直沉默跟随、如同影子般的卡厄斯兰那。
她深吸一口气,取出了那柄与她身份紧密相连、蕴含着特殊契约力量的“仪式剑”,双手捧着,递向卡厄斯兰那。
“人家……已经很开心了。”昔涟的脸上绽放出灿烂却带着一丝诀别意味的笑容,眼中却似有泪光闪动,“至少,看到了更多的伙伴,听到了天外的故事,见证了翁法罗斯重新燃起的希望……这样,就够了吧?”
卡厄斯兰那身形微微一震,他深深地看了昔涟一眼,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眸中,再一次出现了清晰的、复杂的情绪——痛苦、无奈、了然,以及深深的叹息。
他沉默着,缓缓伸出手,接过了那柄仪式剑。
剑身在他手中似乎重若千钧。他抬起剑,剑尖颤抖着,指向昔涟的心口。
“等等!”星猛地冲上前,挡在昔涟身前,用力摇头,急切地看向长歌,“会有其他办法的,对不对?长歌,你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就像你以前总是能做到那样!”
长歌沉默着,目光在昔涟、星、卡厄斯兰那以及那柄仪式剑之间游移。
他眉头微蹙,仿佛在脑中飞速推演着无数种可能性,计算着每一种选择的代价与成功率。空气仿佛凝固了。
在星眼中,长歌的沉默,似乎意味着连这位近乎无所不能的老师,此刻也感到了无力。
她喃喃道,声音带着一丝绝望:“连你……也不行吗?”
卡厄斯兰那闭了闭眼,似乎下定了决心,手腕用力,仪式剑再次向前递出——
一只修长而稳定的手,突然出现,稳稳地握住了剑刃。
是长歌。
他阻止了卡厄斯兰那,目光却依然沉静。
“……我试试吧。”长歌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心。
话音落下,他周身的气息陡然一变!
除了那早已为人所熟知的不朽、丰饶、巡猎等权能辉光,另一种截然不同、如同万花筒般不断变幻流转的“色彩”,开始从他体内弥漫开来——那是“记忆”命途的力量!
昔涟、星,连同一向冷漠的卡厄斯兰那,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长歌:“…你?!你这是……记忆的令使?!哇去,你都多少个命途了?令使这么不值钱的吗?你这令使不忠、不纯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