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霄撇撇嘴,显然不信,但她没再纠缠酒的问题,而是转而眼巴巴地看向长歌,淡青色的狐耳都耷拉下来一点,语气带着点撒娇和恳求:“长歌~没有酒就算了。那能不能……嘿嘿,那个……切磋一下?好久没跟你过招了,我想再看看,我们之间的‘差距’,到底还有多大?”
长歌看着她充满期待的眼神,却果断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毫不留情的“打击”:“还是算了吧。我怕一不小心给你打哭了,到时候你又要因为实力差距太大,躲在你师父‘小月御’面前又哭又闹,呜呼哀哉,好可怜呢~那场面,我想想都于心不忍。”
“噗——!”旁边的景元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喷了出来,连忙捂住嘴,但抖动的肩膀出卖了他。
飞霄的俏脸瞬间涨红,羞恼交加,她不敢对长歌怎么样,但杀气腾腾的目光立刻锁定了正在偷笑的景元。
“我打不过长歌,我还打不过你吗?”飞霄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嗒声,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闭目将军,闲着也是闲着,比比呗?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景元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向长歌投去求救的眼神。
谁知长歌早已移开视线,抬头望天,嘴里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今天天气真好啊,哈基维利南北绿豆……哎呀,我好像还有点事没处理,先走一步,你们聊,你们聊。”
说罢,他脚底抹油,溜得飞快,身影转眼就消失在门外。
景元看着长歌无情离去的背影,欲哭无泪,再转头面对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飞霄,只好硬着头皮,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个,大捷将军,我觉得……凡事以和为贵,我们可以……和解吗?”
飞霄轻轻摇了摇头,笑容愈发“灿烂”,一字一顿:“你、说、呢?景、元、元?”
片刻后,罗浮仙舟的某个高级演武场内,传来了规律的兵刃交击与能量碰撞声。
景元哭丧着脸,被迫与斗志昂扬的飞霄“切磋”起来。
而年轻的骁卫彦卿则一脸兴奋地站在场边观摩,希望能从两位将军的交手中领悟到新的剑道精髓,虽然两人都不怎么用剑。
……
与此同时,长歌并没有去处理什么“正事”,反而悠哉悠哉地出现在了星槎海中枢最繁华的街市上,背着手,东看看西瞧瞧,活像个退休后喝茶逗鸟遛弯的老大爷。
“诶?老师/兄长不是说去见曜青/飞霄将军商议军务了吗?怎么跑到这里来逛街了?”正在街头闲逛、品尝小吃的昔涟和符玄,恰好看到了悠哉悠哉的长歌,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长歌听到声音,转过身,看到她们,脸上露出闲适的笑容:“哦,跟飞霄谈完了,具体执行交给景元去对接了。正好飞霄‘手痒’,想和景元‘切磋切磋’,增进一下盟友感情,我就先撤了。”
他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安排了一场普通的友谊赛,“小符玄带着小昔涟体验罗浮风情呢?”
符玄点了点头,有些无奈又带着点宠溺:“是啊。好不容易才说服青雀,让她暂代两天太卜之职,我这两天也算是偷得半日清闲。”
长歌闻言,挑了挑眉,调侃道:“呵,你让青雀那丫头代班?不怕她‘上行下效’,带动整个太卜司一起摸鱼,最后搞得卜算结果都是‘大吉,宜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