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玄秦的杀手劫走了。”
“那就是说,他还活着?”孟少棠止住了哭泣,一脸期待地看着姜飞叶。
“没有确切的消息,不过灵台郎一直在搜捕他,应该是他半路设法逃了出来。”
“吓死我了!”孟少棠一脸哀怨地看着他,“以后这样的玩笑不要再开了。”
“不是开玩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恨他,或者不在乎他。”姜飞叶笑道,“你看,这不,答案很直观嘛。”
孟少棠委屈地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少棠,你得先学会直面自己的真实想法,深思熟虑之后,再决定自己要不要去做什么。”
孟少棠的好心情全被他破坏了,郁闷地回到小院里。再想练剑,已经没有那份心境了。
“顾承章的消息,我一直都很重视。刚才说的话,也全部都是真的。”姜飞叶把宽大的衣袖收了收,说道,“另外,嬴无垢本来不过太素境,可是在和昊仪一战之时,却表现出了归墟上境的恐怖实力。你曾经和他,呃,你比较熟悉他,知不知道,他这一身的修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之前有没有什么苗头?”
“什么?”孟少棠大吃一惊,仔细回忆嬴无垢的点点滴滴。良久之后,才摇了摇头,说道,“偶尔听宫中的人说起过,他的境界确实很低。嬴氏自立国以后,就没有能够修行的嫡长子,他是第一个。不过,他好像对骊山龙脉格外上心,时不时就去一趟。而他的父亲嬴景,几乎就不会去,以至于很多时候,他都忘了驻守骊山的精锐部队,龙甲军。”
“龙甲军?”
“是的。龙甲军由玄秦勋贵的杰出弟子组成,战力强悍,忠心耿耿,且从来不会涉及朝政,只管守护骊山。”孟少棠简单说了几句龙甲军的情况,继续说道,“嬴无垢境界大增,会不会和骊山龙脉有关?”
“绝对是。”姜飞叶掐指一算,说道,“骊山龙脉旺盛,大有破土而出的迹象。当年熊崇惊天一棍,直接把龙魂封印在锁龙柱上,现如今,只怕是嬴无垢通过什么手段,把龙魂放出来了。要知道,那徐卢生可是天下第一方士,什么鬼神难测的本事都有。”
姜飞叶毕竟是姜太公后人,看问题也很准。
闻言,孟少棠皱起眉头,“那嬴无垢岂不是天下无敌?顾承章就危险了!”
“操不了那么多闲心。不过该管的,还是要管管。任由事态发展下去,迟早要威胁到天齐。”
“我和你一起去。”
“你境界太低了,不行。”
孟少棠多多少少也经历了一些事,知道很多时候自己是累赘,只好眼巴巴地说道,“我总得干点什么吧?”
“你不是喜欢读书吗?”姜飞叶从怀里掏出一卷竹简给她,“我回来之前,把这卷书读透。”
孟少棠接过来,打开一看,第一片竹简上刻有“太公”二字。
“这是什么书?”
“就叫太公,这是第一卷,名太公金匮,还有第二卷太公兵法,第三卷太公三十六用,三卷合称太公,是祖上流传下来的。看你冰雪聪慧,又和我有缘,赠我的手抄本给你。要是你看得懂,我再把后两卷传给你。”
“好。你打算直接去找嬴无垢吗?”
“不一定。有些事情,讲究顺势而为。也许是去找顾承章,也许是去苍楚,先离开再说。”
“好的。”
姜飞叶走了几步,又折回来,把黄泉简放在孟少棠手里。
“这是?”
“我要出门,带这个不合适,也没工夫参详它。你替我转交给周童,我问他要的时候,要还给我。”
“好。恭送义父。”
姜飞叶挥了挥手,自顾自去了。
孟少棠回到屋子里,摊开竹简,轻轻朗读起来:
“夏桀之时?,有岑山之水,桀当以十月发民凿山穿陵通于河,民谏曰:孟冬凿山穿陵,是泄天气发地之藏。天子失道,后必有败。桀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