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的攻击！他甚至不知道是什么伤了自己。

紧接着，左臂、右腿、后背...无数攻击从四面八方袭来，防不胜防。韩东只能凭借战斗本能闪躲，但仍频频中招。

更可怕的是，他感觉自己的力量正在流失。不是消耗，而是被这片黑暗吞噬了！

“发现了吗？”张启元的声音带着得意，“永夜领域不仅能剥夺你的五感，还能吞噬你的力量。时间越久，我越强，你越弱。此消彼长，你毫无胜算！”

韩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慌乱只有死路一条。

他盘膝坐下，不再试图闪躲攻击。纯阳真火在体内燃烧，护住心脉要害。

“放弃抵抗了？”张启元讥讽道，攻击却更加猛烈。

韩东不答，全部心神沉入剑心之中。

纯阳无极剑道，修的是一颗纯阳剑心。任你黑暗无边，我自心中光明。

他开始回想与张启元的每一招对决。

凌霄真诀的堂皇大气，九霄幻形的虚实变化，凌霄引的天地之威，还有此刻永夜领域的绝对掌控...

张启元的道，是掌控。掌控自身，掌控天地，掌控一切。

而自己的道呢？

真武神拳的以力破法，纯阳剑道的浩然正气...

不，那还不够。

黑暗中，韩东的意识逐渐模糊。力量流失，他的生命之火正在熄灭。

“就这样结束了吗？”他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不！

一股不屈的意志从心底升起。

我的道，不是掌控，也不是顺从。

是超越！

超越自身，超越天地，超越一切束缚！

纯阳剑心忽然大放光明！

不是肉眼可见的光，而是心中的光。这光芒穿透黑暗，照亮了韩东的意识。

他“看”到了。

看到了永夜领域的本质——那是一个由张启元的神魂构建的虚幻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张启元制定了法则：黑暗吞噬一切。

但要维持这个领域，张启元必须将自己的神魂与领域完全融合。换言之，领域就是张启元，张启元就是领域！

破开领域，就是斩杀张启元！

“原来如此。”韩东心中明悟。

他缓缓站起，周身燃起纯白色火焰。这一次，火焰不是燃烧真元，而是燃烧生命本源！

“垂死挣扎。”张启元冷笑，黑暗如潮水般涌来，要将韩东彻底吞噬。

韩东闭上了眼睛。

当他再次睁眼时，眼中已无悲无喜，无我无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