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物力——这本事算是张小飞捞到的第一个“外挂”，系统送的。

后来境界一路狂飙，稀奇古怪的技能越来越多，这招除了用来御剑飞行耍帅，平时确实有点坐冷板凳。可关键时刻你不得不服，有些老技能，就是没法被替代。

“飞哥，下次能不能别玩这么刺激？”林七夜被拉上来，稳稳飘在半空，脸上压根找不着一丝后怕，“刚才差零点零一秒，咱们就可以集体开席了。”

张小飞操控着御物力让一大帮人悬浮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能捞上来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再说了，你小子心里门儿清，就算真下去了，我也有法子把你捞回来——瞧你这表情，跟下楼取个快递似的，哪有半点危机感？”

“哈哈，哪能啊。”林七夜干笑一声，迅速转移话题，“话说外头黑幕都清了，为啥这破空间还跟摔碎的瓷器似的？空间不都有自愈能力吗？”

他们没见过空间破碎，但知道高手能斩裂虚空。通常攻击一过，空间自己就会慢慢“愈合”。可眼前这景象，裂缝依然张牙舞爪，显然超出了常识。

张小飞闻言，盯着脚下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漆黑深渊，以及其中翻涌的、令人极度不适的力量，眉头拧了起来。

眼见的，就一定是真实的吗？

未必。

至少他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或许本来就不是“通常”意义上的真实。硬要比喻，更像一个庞大梦境的一角。

他下意识瞥了林七夜一眼——梦境都碎了一块，这小子怎么还跟没事人一样？心这么大？

想不通，暂时搁置。眼前的烂摊子总得收拾。

“你们往后稍稍，”张小飞清了清嗓子，“我要开始装……咳，我要‘修正’一下此处的现实。动静可能稍微有那么‘一丢丢’大。”

话音落下，他手中的本命飞剑“木牛马”发出一声清越颤鸣。剑身之上，盈盈寒光流转，那bug级别的“剑破万法”法则真意，如同苏醒的星河，自无尽虚无中奔涌而出，幽光闪烁，灵动非凡。

张小飞神色一肃，单臂高擎长剑，猛然挥落！

一道凛冽寒光，宛若开天辟地之初的第一缕光，斩向心中所认定的“错误现实”。

“剑破万法”的力量化作奔涌长河，以无可阻挡之势冲刷而过。所经之处，那片顽固的破碎虚无，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错误线条，迅速湮灭、消散。那场面，当真有点“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的壮阔与霸道，看得在场众人心神激荡。

世间剑客多如牛毛，可能把剑玩到这般“道理我都懂，但你怎么能做到”境界的，恐怕独此一家。正如那句老话：任你千般诡计、万种神通，我自一剑破之。

剑光流过，万象更新。

刚才还支离破碎、深渊临头的会场，眨眼间恢复了原样。光洁的地板，完整的天花板，连之前被打成血雾、又聚合成不可名状怪物的企业家们，也一个个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处，满脸写着“我是谁？我在哪？刚才发生了什么？”。

除了会场里原本华丽的桌椅装饰消失得无影无踪，这里简直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呼——！”张小飞长吐一口气，随手用风后奇门把地面纹理都修整齐全，然后“啪叽”一声，直接挺尸般仰面躺倒在地。

“胖子！”他有气无力地喊，“赶紧的！给你飞哥找身能穿的衣服来！为了摆平你家这破事，老子的蓝条都快见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