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青卿还是没问出沈青竹的真名。
这家伙倒挺有“风度”地行了个绅士礼,然后……转身就走,溜回热闹的派对去了。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情商方面主打一个“随缘”。
青卿站在原地,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最后也只能悻悻地嘟囔几句“活该单身”、“孤独终老”之类的“祝福”。
她是真拿沈青竹没辙。以往无往不利的色诱,搭配这张脸和身材,哪个男人不是多看几眼?偏偏到了他这儿,跟看块路边的石头没区别。
有时候青卿都忍不住怀疑:这家伙……该不会取向有问题吧?
“要不……下次试试中性风?或者清纯学生装?”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个习惯了用妖艳做盔甲的女人,头一次对“换种活法”动了心思。
……
“哎呦我的姑奶奶!您可算回来了!”
阴影里,第九席像个等孩子放学等到崩溃的老妈子,一见到青卿就喋喋不休:“会里消息催了七八条!连呓语大人都亲自来电话问了!我这儿都快编不下去了!”
青卿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名义上是俩人一起执行任务,结果她把搭档晾在外头吹了一天冷风。
“会里……具体怎么说?你怎么回的?”她试探着问。
第九席挠挠头,回忆了一下:“先是普通联络员催,问任务进度。我说快了,今晚肯定搞定。天黑那会儿,呓语大人直接来电,我又说……呃,遇到点技术性难题,正在周旋。大人让我们抓紧,说‘大行动’马上就要开始了。”
“这样啊……”青卿松了口气,拍拍胸口,“谢啦,替我打掩护。走吧,既然催得急,咱们也该回去了。”
两人走向路边的车。青卿拉开车门,坐进那辆线条流畅的跑车。第九席则爬上了旁边一台底盘更高的越野。
引擎轰鸣,两辆车一前一后,撕开夜幕,疾驰而去。
青卿靠在座椅里,暗自庆幸:还好这次搭档是第九席,换别人,估计早把她“擅离职守”、“行为可疑”给报上去了。
她没注意到的是——一个身负灵魂契约的信徒,为什么能面不改色地对“呓语”撒谎?
后视镜里,第九席那张憨厚的脸上,闪过一抹深藏功与名的沧桑。
第九席(内心OS):淦!老子是来当卧底的,结果天天给别的卧底擦屁股!这帮人能不能有点专业素养?没我兜着,早漏成筛子了!
……
另一边,送完“卧底同事”回来的沈青竹,发现派对热闹依旧,但核心圈那几个人不见了——张小飞、林七夜、陈夫子、关在,连百里胖胖都没影了。
问了一圈才知道,那几位似乎有要事商量,转移到书房去了。具体哪个书房?不知道。这庄园书房比客房还多。
沈青竹耸耸肩,表示无所谓。真要有需要他办的事,飞哥自然会来找他。他乐得清闲,顺手从长桌上抄了杯饮料,找了个角落沙发窝了进去。
……
此刻,某间隔音极好的书房里,气氛和外面的欢声笑语截然不同。
“张先生,”关在眉头拧成个疙瘩,“百里家今天那黑幕,还有那碎开后的‘深渊’……到底是什么来路?您看得出门道吗?”
陈夫子也眯着眼,捻着胡须:“此事透着大诡异。那股气息……老夫生平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