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先生,有劳了。”于嫚姗真挚的为对方回以笑意。
“举手之劳,应该的。二位稍等片刻,我去通知家主。”
话落后,海管家停在原地,等待着萧源宴点头后,这才离开客厅,上楼来到了海家家主——海文恒的书房门前。
他先轻轻调整了袖口,确保每一寸布料都平整如新,而后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雕花木门扉上叩了三下。
力度轻缓而均匀,像是古琴弦上拨出的三声清音,既不会惊扰室内之人,又明确传递着来意。
指尖触门时,他微微垂首,目光低敛,显出恰到好处的谦卑。
等待的间隙,他脊背始终挺直如竹,双足并拢成优雅的锐角,仿佛一尊静默的雕塑。
直到屋内传来家主低沉的“进来”二字,他才旋动鎏金门把手。
推门时动作极缓,门轴转动的声音被控制在几不可闻的幅度内,门缝渐启的刹那,一缕暖黄的台灯光晕悄然漏出,在他侧脸上镀上一层柔光。
迈入书房后,他并未完全踏入,而是半侧身立于门廊处,留出三分之二的空间以示尊重。
声线温润如水,语调里浸着经年沉淀的从容:“老爷,方才您嘱托我留意的两位客人已抵达府邸。”
他的措辞简洁却不失郑重,特意在“俩位”二字上微微加重语气,似在提醒家主此客的特殊性,却又不显谄媚。
目光平稳地落在家主翻阅文件的指尖上,绝不多余地游移半分,仿佛连呼吸都调成了与室内氛围同频的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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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此刻已在会客厅稍作歇息,按您的吩咐备好了萧先生喜爱的明前龙井,和于小姐喜爱的英式司康。”
他补充道,每个细节的陈述都像将珍珠串入丝线,既条理分明又自然流畅。
末了,他静候片刻,等待家主示下,姿态谦恭却不卑,如同静待春汛的溪流——无声,却自有持重。
海文恒搁下笔时,他立刻察觉动静,颔首更深了些:“是否需要我即刻安排家宴?或是您愿亲自前往迎候?”
询问间,他的神情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既不过分殷勤显得越界,又能让家主清晰感知到一切安排早已妥帖,只待最终定夺。
整个通报过程,他的言行如同被精雕细琢过的玉石——无一处棱角,无一丝冗余。
每一个动作都恪守礼数,每一句言语都暗含体贴,将“以主为先”的侍奉之道与“宾至如归”的待客之礼,完美融于进退有度的分寸感中。
听闻管家通报后,海文恒缓缓自檀木书桌后起身。
他身着一件墨色绸缎长袍,衣襟处绣着暗纹银竹,袖口随意地挽起半寸,既显从容又不失利落。
起身的刹那,案头未批完的公文被他以指尖轻压,动作带着经年掌权者的沉稳——不急不躁,却自有定夺万事的魄力。
他拾起一旁的红木镇纸,将其稳稳置于纸角,那动作像是为这场会面画下郑重的前奏。
步出书房时,他的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踏着地板天然的木纹缝隙,仿佛与这座宅邸的呼吸同频。
路过回廊转角处,他顺手拂了拂袖口并不存在的微尘,这个无意识的细节却让周身的气场愈发凝练——既如松柏般挺拔,又如春风般和煦。
行至会客厅门前,他并未直接推门而入,而是先驻足片刻,透过门缝的细光瞥见客人在座的身影。
那目光里藏着久别重逢的欣喜,却被他以惯常的克制掩去大半,只余眼角微微上扬的弧度泄露了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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