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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风的自由之歌(1/2)

童话标题:是风就注定没有归宿,只有它的自由

在天空与大地之间,有一条看不见的自由走廊。那里没有土地,没有海洋,只有永恒的流动与呼吸。所有风都诞生于此:南风带着海盐味,像刚从浪尖上跃出;北风握着雪粒,指尖冰凉;西风揣满沙砾,脚步粗粝;东风最温柔,总把樱花瓣折进袖口,走一路,落一路粉白的梦。

它们一出生,就被刻进灵魂的箴言是:

是风就注定没有归宿,只有它的自由。

于是风们学会了流浪,学会了不回头,学会了把牵挂吹成蒲公英,散在身后。

风的名字都用声音写,人类听不见。我们只需记住这一位——少年形态的。

阿澈是东风与南风的孩子,身形清瘦,发梢总带着一丝樱粉与海盐的混合气息。他第一次俯冲地面时,像一滴雨坠入湖面,荡开一圈看不见的涟漪。

他看见一座屋顶缺角的小木屋,像被谁咬掉了一口的饼干,歪歪地蹲在山坡上。屋里住着织网姑娘,她有一双被丝线磨出薄茧的手,总在窗边哼着歌,要把网织到天空去,捕捉一颗会唱歌的星。

阿澈觉得有趣,便每天傍晚掠过屋檐,悄悄托起破网,帮她补一角。洛洛抬头,看见网在风中轻轻晃动,便对着空气说:谢谢,留下来喝杯茶吧!

阿澈在梁上旋出小小漩涡,卷起一片落叶,在空中画了个笑脸,又迅速散开——像笑着摇头:风没有杯子,也没有地址。

可他还是每天来,像一种无声的约定。有时帮她吹干晾晒的丝线,有时把远处的樱花吹到她的窗台。洛洛从不惊讶,只是笑着说:阿澈,今天的风里有你的味道。

夏末,国王下令建造归宿塔。

那是一座高达天穹的铜塔,塔身刻满禁锢的符文,要把四方风神永久囚于塔顶,让王都四季如春,永不凋零。士兵们先在西域竖起铜壁,拦住沙风;又在北境挖掘深井,困住雪风。轮到阿澈时,陷阱是回声峡谷——两侧岩壁贴满反射镜,任何穿过的风都会被自己的回声层层缠绕,最终疲惫落地,化作一缕死气。

洛洛得知消息,抱着尚未完成的捕星网追到峡谷。她把网的一端系在崖顶老橡树,另一端抛向空中,对风大喊:阿澈,从网眼里穿过去!别碰镜面!

那是人类第一次清晰叫出风的名字。阿澈在空中一顿,透明的身体显出少年的轮廓,他看见洛洛的裙摆在风中翻飞,眼里盛着泪光。

他笑了,随即俯冲,像鱼跃出水面,精准穿过每一个网眼。回声镜只捕到他的旧影子,阿澈本体早已掠上高空。

可洛洛却被士兵带走,囚入塔底,做引风织女——要她织出能网住所有风的归宿网。

你为什么要帮我?阿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像一阵叹息。

洛洛摸着网,轻声答:因为风不该被关住,就像星星不该被摘下。

铜塔竣工之夜,国王敲响巨钟,宣布:风将有归宿,王都永远温暖。

然而塔顶空洞无声,像失去琴弦的竖琴。阿澈藏在云后,俯视灯火辉煌的城市,第一次感到胸口发紧:自由与归宿,似乎在他心里撞出裂缝。

只要我去救她,他对自己说,就等于自己走进牢笼。

裂缝越撕越大,阿澈忽然明白:自由不是不管不顾,而是可以选择为何停留。

于是他笑了——风是可以化形的。阿澈把自己拆成无数细小的,顺着门缝、窗棂、锁孔,悄悄钻进铜塔。每一粒呼吸都托起洛洛的指尖,教她在网中央织出一个——缺口形状像风,也像心脏。

这是……洛洛的手指顿住。

是自由。阿澈的声音在她心里响起,也是我给你的礼物。

完工那天,国王亲自登上塔顶,抛出归宿网。网在空中展开,却从风形缺口处反向收拢,像口袋被翻了个面,把整座塔连同国王一起套住。

阿澈在塔外重新汇聚成形,少年模样,发梢带着樱花与海盐的气息。他袖口一扬,铜塔发出空洞的哐当,像巨钟被风撞疼。塔身开始倾斜,砖石缝隙里飞出所有被囚的风:

-南风带出海盐,落在士兵的唇边,让他们想起故乡的海;

-北风抖落雪尘,覆在国王的王冠上,像一场无声的嘲讽;

-西风扬起沙歌,吹进铜塔的符文,将禁锢磨平;

-东风撒下樱雨,落在洛洛的肩头,像一场迟到的春天。

它们合力托起洛洛,把她送到塔外安全的屋脊。

国王抓住栏杆大吼:风不能有归宿!你们必须被关住!

阿澈只回了一句,声音比夜还轻,却比雷更远:

是风就注定没有归宿,只有它的自由——包括选择为谁停留

话落,铜塔被风彻底掀翻,化作满地碎铜。国王跌坐在废墟中央,第一次感到风吹进骨头,冷得自由。

黎明,阿澈把洛洛送回屋顶缺角的小木屋。

留下来吧,洛洛轻声说,手指抚过补好的屋顶,我把捕星网改成风筝,缺角已补好,只缺一阵风。

阿澈伸手,指尖穿过她的发梢,像风掠过琴弦,发出听不见的低鸣。

风不能留在屋里,他说,但我会每天经过这里,把你的星声带向更远的地方。

洛洛点头,把线轴递给他。阿澈一笑,化成风,托起风筝直上云霄。风筝尾端挂着那颗会唱歌的星,在夜空里一闪一闪,像从未被捕捉,又像永远被守护。

后来,人们偶尔抬头,看见一只闪着星光的蓝色风筝,没有线,却总在屋顶缺角的上空盘旋。

孩子们问:风筝没有线,不会飞走吗?

老人笑着说:那是风给自己留的记号,证明自由并非无处可去,而是——

**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想回来看你,就回来看你。**

阿澈依旧流浪,走过山川,走过海洋,走过每一片需要风的土地。可他总会在傍晚回到小木屋,托起风筝,听洛洛哼歌。

风没有归宿,但有牵挂;

自由不是无处停留,而是选择停留的方式。

就像那颗会唱歌的星,

从未被网住,

却自愿把歌声,

借给风,

吹向所有等待黎明的夜晚。

童话标题:盛不盛开花都是花,有没有你我都是我

在遥远的“镜川谷”,晨雾像一层薄纱,轻轻盖在每一片花瓣上。这里的花,与别处不同——每一朵花出生前,都先被分配一面“映人镜”。镜子嵌在花茎旁,像一位沉默的监工,镜面泛着冷冽的银光。

长老花——一株年迈的牡丹,曾在春日集会上庄严宣告:“只有被看见,你才是一朵花;只有被赞美,你才算盛开。”于是,谷里的花拼命舒展、摇曳、散发浓香,只为有人路过时夸一句“真美”。

唯有一粒叫“阿也”的种子,在土里悄悄反问:“若无人经过,我难道就不是花?”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粒尘埃落在泥土里,却让周围的根须微微颤动。

阿也的发芽期比同伴慢。当第一缕春光洒进山谷,其他种子早已破土而出,嫩芽像举着的小手,争先恐后地触摸阳光。阿也却还在土里,慢悠悠地伸展根须,像在聆听大地的心跳。

等她终于钻出地面,春已过半。四周繁花似锦,玫瑰红得像燃烧的火,樱树粉得像融化的糖,映人镜里闪动着旅人惊叹的脸:“多美啊!”“这朵我要画下来!”

阿也的镜子却漆黑一片——她太矮,也太淡,像一片被遗忘的草,茎细得像针,叶薄得像纸。夜里,她听见风在头顶报数,声音像冰珠落在瓦片上:

“玫瑰收到三千目光,”

“樱树揽尽一万声叹,”

“阿也——零。”

零,像一圈涟漪,把她的心推得远远的。她低头看着自己瘦小的影子,影子也低头看着她,像一对沉默的伙伴。

“我是不是……真的不是花?”阿也轻声问影子。

影子不答,只是轻轻晃了晃,像在说:“你问我,我问谁?”

慢夏来临,谷里举行“盛花祭”。这是镜川谷最盛大的节日,开得最艳的花将被移栽到“眩目园”,那里有最好的土、最亮的阳,还有旅人络绎不绝的赞美。

评选那天,阿也努力仰起苞,苞却像害羞的拳头,怎么也攥不紧。她够不到阳光台面——那里被玫瑰和牡丹占满了,阳光像金色的蜂蜜,只滴在她们的花瓣上。

“让让,小草。”一朵向日葵瞥了她一眼,花瓣像扇子一样展开,“盛花祭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阿也退到角落,低头看自己瘦小的影子。忽然,她笑了,笑声像露珠滚过叶片:“盛不盛开,花都是花;有没有目光,我都是我。”

她松开一直攥着的镜柄,手心里的汗把镜柄浸得湿滑。啪——映人镜落地,碎成银沙,像一场微型的雪崩。

就在镜碎的一瞬,银沙飞起,凝成一只通体银白的蝶,翅膀像两片月光,轻轻停在她未展的花瓣上。

“你好,我是‘无镜’,”银蝶的声音像风铃,“专陪不被看见的花。”

阿也愣住了:“你不嫌弃我矮,也不嫌弃我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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