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的莱恩和鲁斯不苟言笑的侧脸，偷偷用余光打量华生神情的微微变化。有被揭穿的恼怒，佯装的镇定，无言的惆怅与冷漠。

“与暴君，刽子手，野蛮人同流合污的你凭什么相信你不会沦为下一个？你忘了我们为了杀死彼此而跨越时空所见所闻了吗？华生，你这个小骗子。一个纯洁的灵魂沾染上残暴，冷血与野蛮的模因变成一头名为十一号的人类怪物！”

父子间的气氛为之寂静凝固唯有风吹拂过的沙粒摩擦和呼吸。

帝皇，莱恩，鲁斯统统静下来，禁军们目光无神概括眼前这一情景，只听华生待二号唠叨完，答道，“这里没有外人。你尽管说，把你见到的，知道的，预见的统统说出来。”

“你知道没用的。”二号又指责帝皇：“他只会把所有人的脑子都洗一遍然后当做一切从未发生过，不是吗，父亲！”

“这无关私人恩怨。二号！”帝皇豁然地说，“而无论你相信与否都无关紧要，你失败了！我的儿子。”

“你从没有爱过我，包括所有基因原体兄弟。”

“基因原体都是我的儿子，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包括你更是！”帝皇态度犹如寻常人家看着在地上打滚胡闹的熊孩子。

黎曼鲁斯对二号说，“过去你总是寡言少语，沉思着大家不知道的盘算。而到了这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会道是准备当做最后的遗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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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必要装模作样，鲁斯。你也是，莱恩！”

“二号，小十一，我发现你们俩在心思上还挺般配的。”黎曼鲁斯一边颔首地琢磨起二号过往德行与华生表现，得出结论。然后眼看华生……

“难怪他屡次来找你麻烦，华生。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命运之线吧。二与十一，不同数字表达形式有着一致相似符号。算法上，十一只能被一与自身整除，又有所有平行的结束与开始的含义，因而还具备复数含义，复数从中包含了二。所以……”

莱恩听着有点受不了的黎曼鲁斯妙语连珠，吐槽对方，“什么歪门邪道。”

“好了。”帝皇覆手将二号灵魂收拢于掌中，说道：“近期发生的一切宣告结束，莱恩，鲁斯，我还有另外的事情交代于你们。”

“是，父亲。”

“至于华生，你继续待在联合星完成你尚未完成的事。之后我会通知你来泰拉。”

“我知道了。”

帝皇又接着说，“我找到了你们另外一位兄弟。他叫科拉克斯，第十九军团基因原体，正在银河南部-风暴星域的拯救星！”

对于莱恩和鲁斯第一次听到的这个名字，华生已经很熟悉了，在与二号进行交手时，彼此攻击手段并不单纯局限于当下的三维，当彼此互相影响时空从而锁定对方零点/锚点进行打击时，科拉克斯这个名字，包括二号也都已经听说过了。

那是一位黑发及肩，皮肤苍白，性情沉郁，与科兹有着许多相似之处的基因原体兄弟，能借助阴影机动或战斗。

讲完，帝皇便带走了二号的灵魂，直到莱恩和鲁斯跟着祂乘上座机离开，华生才回过神来，手上沉甸甸，低头一看，这把原属于二号原体的饮魂战矛……帝皇并没有拿走。

他耳畔唯有一句父亲的留言，“好好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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