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文给出答复：“屠夫之钉本身最初用途是石人。而安格隆和吞世者战士在植入后至今还能活着，得益于他们本身基因改造后的特性。”

“那你的意思是他们迟早会死？”

“你的兄弟迟早会死！”加文说：“就算我们有办法扭转屠夫之钉的特性也没用的。那东西对安格隆大脑已过于深入，破坏并取代了他的大脑结构的一部分。如果他不是原体，他早就死了。其余吞世者说不定还有机会挽救一下。”

他奇怪于华生突然的多管闲事，“为什么要去做这种多余的事情？帝皇的命令？”

“不是。”

“那为什么？”

“单纯看不顺眼。”

“啥？”加文挑眉，他印象里，华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人。

华生解释：“帝皇需要的工具，也就是原体，带领阿斯塔特军团完成祂团结一统银河系全人类的大远征事业。”

“所以安格隆在帝皇眼中是一件勉强还能用的工具？哪怕是祂儿子，祂也毫不关心？”加文皱眉不太理解人类之主冷漠思维作风。

可他换位思考，帝皇让儿子们一个不留地全派上大远征前线。公民又有什么理由不追随呢。

“祂，太忙了。而且，安格隆……”华生扶额在全息影像中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

“而且安格隆他，是我的兄弟。”

“即便他像恨帝皇一样恨你，恨我们联邦所有人？”加文神态凛然，说，“别被情绪影响到了你的判断，华生。”

“人类数万年历史里，狗咬吕洞宾，农夫与蛇的故事比比皆是。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你在特战训练处时候没少看书。华生！穷则独善其身，达则通济天下的道理我也明白，不代表就事事都帮。”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发起大远征事业。吸取旧夜的教训！我们都是人类。——这个理由就够了。大远征和维和行动皆是为了共同目标！”华生听着加文喋喋不休，万分肯定答道：“而……安格隆会自己来找我的。”

“你在哪？”

“现在努凯里亚上空。”

“好吧。”

见华生心意已决，加文转而说：“对了，戴克上校一些研究有了结果。可我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关于你的养父母。”

“等我回去再说。”

“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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