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死了？”佩图拉博想见见磐石反应。

罗格多恩一头银发利索，面无表情说道：“我不知道。我希望……他只是累了，想歇一歇。”

圣吉列斯郁郁寡欢说：“一个军团失去原体带领，两个军团荡然无存。我们兄弟需要承重的担子越来越多了。”

他想象不到失去原体统领的阿斯塔特军团会是何等下场；是像第二军团那样全部打散，消亡于历史尘埃？就好像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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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者多劳，这是应当的。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兄弟。”荷鲁斯不客气打算揽下失去的兄弟的责任。

一众原体的担心直到帝皇出面亲自说明，“……第十一军团不会撤销番号。而第十五军团与第十七军团那些依然忠诚的战士，我会给予他们新的机会与使命。”

“至于珞珈，忘了他吧。”

帝皇骂道：“他死不回头的执迷不悟，说明他不愿意做我的儿子，所以他也不再是你们的兄弟。他连身为人类该有觉悟都没有。”

“他和马格努斯一样感染了巫术把自己弄得疯疯癫癫，神志不清。也算是罪有应得！”莫塔里安借题发挥说道。

荷鲁斯斗胆问：“那马格努斯呢，父亲。”

“关于马格努斯，他正在王座世界收押。而我不会再犯珞珈的错误。”

得知马格努斯没死，原体们仿佛被喂了一颗定心丸。

莫塔里安碎碎念念道，“他若还不肯放弃对巫术的琢磨，愿他最好别再出来。”

“那华生呢。”

“他做了自己该做的，你们无需担忧。”

原体们还不知道，泰拉中央那边正在进行相关措施的跟进。

联合星域驻泰拉代表团“吉安伦”被马卡多召见于皇宫议政大厅。室内木质的会议桌椅只供凡人使用，吉安伦察觉出这里似乎撤去了为原体准备的大椅子。身为代表之首，吉安伦不免产生政治嗅觉，觉得是一个不太明确的信号。

马卡多将原来接待的官僚打发走，微笑询问对方：“近来可好，吉安伦先生。”

“实话实说，不是很好。掌印者阁下！”吉安伦正襟危坐的深吸一口气答道。

“噢，可以理解。你们联合星域近段时间可谓是处处失火。”

“一切尚在控制之中，多亏了监视调查局与三军将士。我们不至于失去多年来建设成果！”

“谈来你们的高效及时处理值得赞赏。”马卡多说：“那如果换做整个联邦帝国呢，又该如何处理？依靠同等方式与维和部队？”

对此，吉安伦先跟掌印者说起过往历史，“自从人类一万多年前走出地球太阳系以来，即便彼时的人类联邦完成了银河大扩张，屹立于宇宙无数生命种族之上的巅峰也无人做得到现如今这般一统！你经历过，掌印者。”

待在泰拉这些年来，他已然知晓眼前这个驼背沧桑的老人绝非表面这般简单。有一个称呼很符合对方身份：永生者！

“如果没有帝国呢？”

马卡多突然这么问给吉安伦整得有些架不住。

“这不好笑，掌印者。”

“我是认真的。”

“如果没有帝国，总得有人去做。”

吉安伦说：“旧夜前，人类大陨落的教训不能再重演一次。我们不能像过去，遵从所谓自由与天性，为所欲为，然后眼看着雪崩再想起来挽救。不是所有种族都有扶大厦之将倾的机会，掌印者。就比如灵族！”

“自由，本能的天性。也许很多人认为这是人性，是抹杀不掉的。”马卡多进一步言道。

“按照这种说法，那起航星区都不算是人了。”吉安伦笑出声来。

“喔，可能帝国内部其他人就这么看待你们。你们起航星区也好，替我们教出来的十一号原体都……过于，嗯……不可思议。”

高情商，不可思议。

低情商，简直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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