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菲恩残存一口气怒目唾弃荷鲁斯之子的附魔战士。

……好好的人不做，偏偏要做鬼，你们也配做鬼？

“将你们的力量赐予我，兄弟们，姐妹们，还有父上。”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小侄子……”战帅敬佩赞赏胆敢挑战自己的菲恩。

“你今日慷慨就义于此，将彻底支离破碎，连并毕生所有都将付之一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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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鲁斯想，恐怕挫骨扬灰都不足以形容这份偏执的死亡。

“无需多言，战帅。”

“菲恩。”

“我说了，不惜一切代价。”菲恩毫不在乎身边兄弟姐妹的同意与否。

整个面貌与灵魂由内向外呈现着破碎的他一马当先冲出身边伙伴防卫圈。

马洛赫斯特手持权杖直指菲恩，命令附魔战士：“杀了他！”

说我们不是人，结果最不像人的反而正是你这头怪物；将刻在基因序列里的生存延续本能一并泯灭的人形怪物！

菲恩无视之当面的附魔战士污秽利爪近前。

“你们还有什么荣誉可言，荷鲁斯之子。”

他咒骂着：“你们不过是空有力量的行尸走肉。”

“打不着？”阿巴顿看到明明附魔战士利爪扫过了菲恩。

荷鲁斯对他的子嗣说：“你们杀不死不存在的东西。”

“不存在，那我们眼前的是什么？”

“现实宇宙的抵抗意志。”

包围向菲恩的荷鲁斯之子附魔战士任由如何攻击都无法伤及菲恩，相反它们随着与菲恩接触而感到一股强烈剥离撕裂感；若是现在被物理打死那真要死了。

“杀光他们！”荷鲁斯目光聚焦向那些尚在的暗黑闪光战士。

荷鲁斯之子纵队其余闻令随原体冲锋。

牧狼神直面那菲恩一缕越过阿巴顿的回声，他透过其洞悉背后那一双超越光阴现实，既熟悉又陌生的目光。

他答复道：“华生。你的子嗣死亡你也要对此负有责任！他原本有机会能像寻常生命一样归于灵魂之海永存，归于我即将铸建而起的必然归一天国。”

“尘归尘，土归土。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懦弱的逃避现实行为。”荷鲁斯评价道：“你就和帝皇一样，他妄图攫取亚空间为己用又同时回拒它们更伟大的意义，你们同等可恶无耻！”

“那么你会让他起死回生吗？”他问那双瞥视的目光。

“有我就够了。”

“我为你的子嗣感到悲哀。”

“而你的子嗣因你而蒙羞。”

“华生——！”

这话在荷鲁斯听来就像触碰了逆鳞。

“你到这时候尽还耍嘴皮子。没关系，我即将抵达摩洛……更上一层楼。”

“那也将是你的死期。”

闻言恍惚，荷鲁斯感受到珞珈当初周遭的滋味；他对此心痛绞碎，欲哭无泪，愤恨说，“你从来不是我兄弟。”

到底是什么样的联邦教育会教出这等不念人情的原体。

“因为我是叛变，所以你要杀我。那换做叛变的是莱恩或基里曼，你也要杀他们是吗？”

“死掉一了百了，何其所幸。”

“说的简单。那你跟二号怎么还不去死？”荷鲁斯只见到升格神明的兄弟和帝皇一样高高挂起，俯瞰着，无声嘲笑着他还有福格瑞姆，佩图拉博，莫塔里安，安格隆这些落伍者。

“先解决掉你。”

“那就来吧，在摩洛，你知道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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