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格瑞姆的惨败而归与泰伦虫巢舰队于未央宙域的覆灭,解除了双重危机的二号重新回到未央星,面朝坚守岗位的维和部队,孟席斯护教军,禁军,寂静修女。
比起一堆繁文缛节的恭迎仪式,胜利欢庆宴会,禁军德克斯特特意告知他当下帝国银河局势正在发生的黑暗转变;联合星域灵能觉醒正在以不可控的速度蔓延最终将波及全银河所有人类,荷鲁斯通过摩洛完成黑暗伪神试炼,叛军与灵能觉醒失控即将抵达太阳星域,抵达王座世界,泰拉。
“……我知道该怎么做,禁军。”
二号把玩从福格瑞姆那缴获来的仪式匕首,探究着打算以此来奔赴大叛乱前线。首要肯定是斩除叛乱之首,战帅,荷鲁斯。
居然是荷鲁斯。
偏偏是荷鲁斯。
在二号心里,命运丝线的其余分叉里,叛乱之首不一定就是荷鲁斯,而还能是其他人。比如基里曼,比如莱恩,或多恩,费鲁斯什么的。
……大叛乱也不是不能完全避免。
只能说帝皇最给予厚望的首归之子,半人马征服者彻彻底底的失败了。
荷鲁斯的失败何尝不也是帝皇的失败。
眼下摆在人类面前唯有一个选项,战!战!战斗,战斗到底!
狼藉的战后未央星地面,二号徒步行走在熟悉的昔日故土,目视那从天际彼端飞来的风暴鸟语动力装甲。
与福格瑞姆交战负伤疲倦的科兹在其一连长搀扶下走向二号,“我是不是该说一句,欢迎你回来吗?二哥。”
“别这么叫我,折寿。”
“呵呵呵。”科兹咧咧笑出声,“啊,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冷漠孤僻。”
二号佩剑悬挂腰间,背负费鲁斯为他打造,由孟席斯带来的贪日长弓,绣着空气中滚烫的空气,撇嘴说:“这个宇宙还是和以前一样糟糕,丝毫没有改变。”
“战争从未改变。”科兹说。
众人头顶是停泊的舰队还有渐渐复原归位的卫星-长乐世界引擎。
“你带人留守这边。”
“你要出发了吗?”
二号调笑说:“我怕再晚一步,不知道得有几个兄弟托帝皇的福死在荷鲁斯手里。”
“你仍然坚持反对帝皇。”
“不止是帝皇。”二号不留余地说:“所有的基因原体还有阿斯塔特一开始就是帝皇实现他那所谓救世蓝图缔造的工具。”
“包括你抛弃了你的军团?”
“这是我最后能为他们做的。”二号若有所思讲:“看看现在,科兹。你认为我是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