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剑骨龙上的巴蕨,望着身下瑟瑟发抖的,最貌美的那几个女孩,也大笑着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咖啡雅,你过来给我助兴!”
他转头对身后的女猎手不容置疑地说。
而咖啡雅在心中哀叹一声,也只能默默地褪下衣物,一起加入了进去。
……
几天之后,祖鲁赛部落的城寨门大开,他们的王狩猎归来了。
在浩浩荡荡的狩猎部队的最前方,是部落的勇士开道,不少人的腰间挂着一个个鲜血淋漓的部件,那是从山谷中部落战士身上活剥下来的神赐遗骨。
在他们的身后,是浩荡的战利品运送大队,一个个浑身赤裸,双目无神的男人和女人,如同行尸走肉般推着载满战利品的木车。
“王回来了!”
祖鲁赛部落的数万奴隶一齐跪了下来,把头深深贴伏在地面上。
“恭迎巴蕨大王,祝大王百战百胜。”
意气风发的巴蕨,回到了他的兽皮王宫。
“伞姆!”回到王宫他第一时间大喊一声,迎上了他的发妻。
那是一个年近40的老妇,顶着金属片做的发饰,耳朵上挂着兽牙,辫发上裹着红泥,她穿着多彩的祭祀服饰,露着右肩,手上套着一个个金属环。
“我的王,狩猎回来了?”这位部落的萨满脸上露出母性的笑意。
“回来了。”巴蕨大大咧咧地说,只有面对伞姆的时候,他残忍的目光中才会露出一丝依恋的神色。
他并不是世袭的王,他是作为部落萨满的伞姆从小培养大的,天赋异禀的他过去早早就和伞姆有了鱼水之欢,也是伞姆帮助他将前任祖鲁赛王斩落身下。
所以哪怕现在因为身体衰老伞姆不再和他同房,巴蕨对伞姆也十分爱护。
况且,伞姆对整个祖鲁赛部落有至关重要的作用。
“这次狩猎俘虏来了300多人,除去那些赏赐给部落勇士的,剩下的一半就都交给伞姆你了。”
“放心吧,我的王,我会让他们成为部落的食粮。”
伞姆笑眯眯地说道,发饰的铁片和耳垂下的兽牙微微晃动:“对了,今天正巧是部落的成年礼,刺里那孩子说要给你一个惊喜。”
“是么?”巴蕨笑了起来,“那我休息一下后就好好看看。”
他告别伞姆,带着畏缩的咖啡雅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在他那粗犷的寝宫里,有一个巨大的琉璃石做的鱼缸,一个罕见金色头发,白色皮肤,身上不着片缕的漂亮两栖种女孩泡在鱼缸的水中。
她叫蓖麻西,身体的黏液既能润滑,也有催情的作用。和咖啡雅一样,也是巴蕨的“后宫”。
见巴蕨回到寝宫,她条件反射地一哆嗦,立马从鱼缸中站起来,柔弱地贴靠了上去……
而在巴蕨的寝宫外,他的妻子伞姆已经走出了王宫。对丈夫的荒淫她丝毫不在意,在她看来祖鲁赛的王就应该如此。
在勇士们谦卑的簇拥下,她来到了祭祀台,巴蕨给她带来的那些人们已经全部跪在那里,惊恐地看着她的到来。
伞姆发出了“嘿嘿”的笑声,伸出手,用力一吹,仿佛把什么东西吹向了他们。
不一会儿,这些俘虏们就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他们身体各处的皮肤很快被撑开,鲜血淋漓中,一个个艳丽的红伞伞白杆杆生长了出来,不断吸取着宿主的养分壮大。
“把他们都埋在土里,过两天就可以收割了。”伞姆毫不在意地对身边的勇士说道。
这些吸食俘虏血肉,从俘虏身体中生长出来的蘑菇,只要收集起来捣碎成酱,就是他们部落的圣兽——大王河马所满意的调料。
祖鲁赛部落必须保证它们的产量。
……
两天后,一场倾盆大雨下在了这片土地上。
在祖鲁赛部落不远处的山谷中,不着片缕的少女们排成一排,忍受着暴雨的冲刷。
这是祖鲁赛部落的习俗,成年礼中的少女们必须赤身裸体站在大雨中冲邪,她们其中的一半以上都将被选为圣女,去侍奉祖鲁赛部落的圣兽大王河马。
相比之下,男孩们的成年礼就要危险许多。
他们首先要绕着自己母亲的房屋跑上十圈,然后再前往荒野之中独自狩猎一头魔兽来证明自己。
在巴蕨的王宫之中,成年礼狩猎归来的刺里,向他的父亲献上战果。
那是一只成年陆行山魈的头骨,更难能可贵的是,这块头骨似乎是一件神赐遗骨,握在手中可以隐隐听见头骨里传来了阵阵哀嚎。
中非大陆的畸变人没有掌握万物沟通,自然也不会使用神赐遗骨,但这并不影响他们把神赐遗骨看作不错的收藏品。
看着儿子献上来的贺礼,巴蕨很满意,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错的礼物!刺里!它一定会成为一个不错的酒杯!”
“父亲大人喜欢就好。”一头碎发,佩戴兽牙项链,同样纹面纹身的刺里,脸上也露出了病态的笑容。
接下来是部落的政务时间,巴蕨大大咧咧地问起了他的行政官:
“木林嘎!其他部落的上贡怎么样了?”
相比于祖鲁赛部落的部落大选,巴蕨更关心各个小部落上贡的物产,因为这关系到祖鲁赛部落给大王河马的供奉。
一个身材瘦削,脸上划着两道红线的两栖种中年人走了出来,紧张地给巴蕨汇报各个部落的上贡情况。
“嗯……大树水岸边部落今年也能如期足额上贡?我记得他们部落的圣兽似乎也出了些问题?”
巴蕨眯着眼睛听木林嘎汇报,突然冷不丁地问道。
“王,苇斯特勇士已经去看过了。”木林嘎小声地对巴蕨说道,“他们部落的圣兽没事,今年在物产上更是大丰收。相传……这是因为他们部落的圣女觉醒了沟通魔兽的能力。”
“哦?”
巴蕨饶有兴趣地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