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光离子模式下,我的光学隐身出现了缺漏了是么?)
许兴在击飞的过程中迅速复盘。
因为是静止状态的扭头回击,许兴并没有在这一击下直接暴死,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代价,当许兴落地的时候,他用于抵挡大王河马头槌攻击的左手,已经不自然地垂下。
这时许兴感到双脚一紧,泥沼中的源能吸附住了他的身体——他再次被大王河马给锁定住了,而此时大王河马又像炮弹一样朝他狂暴冲来。
许兴抬手,光离子剑再次化作光压巨炮,汹涌的光能瀑流又一次向大王河马轰去。
“别小看我!”大王河马则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吼,面对许兴的光压巨炮这次它选择正面硬刚。
四面的水花被溅起,幽蓝色的火焰之中,大王河马在和许兴的光压巨炮正面对冲后重新提起了速度,然而也因为刚刚被遏制了冲刺,许兴已经逃脱,这次它又撞碎了一片残影。
“你就只会跑么?”大王河马再一次发出咆哮,想要凭借与大地和血红蒸汽的联系锁定住许兴。
这时候它却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微微一沉,负伤的许兴并没有躲远,他刚刚只是在光学隐身的勉强遮掩中起跳,下落的时候还大胆地落到了眼前巨兽的身上!
显然,大王河马它在成长为5阶的道路中并没有花工夫进化它的眼睛,导致它的眼睛仍和它那些同族一样有陆地800°的近视并存在正前方20°的死角。
当大王河马反应过来的时候,许兴直接把完好的右手放在了大王河马的额前。
转瞬之间,极致的光芒在大王河马的眼里爆开了。
“吼!”
大王河马发出一阵凄厉的吼叫,它的双眼在许兴近距离极致的光束爆发下直接永久性失明,身子在泥沼中剧烈地翻滚起来,想把许兴直接给甩到身下压死。
然而许兴早早就闪到了它的身侧,青白色光焰的离子束流剑在他手中汇聚,转眼化作一根尖锐的长矛,在他冷冽的神情中刺向大王河马的身躯。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大王河马猛然爆发出血红蒸汽再次推开了许兴,它想要再次朝许兴冲撞,却在一瞬间惊恐地发现:四肢在突然之间不听它的使唤。
就好像身体里的神经反射突然出错,它明明是想要转身抬腿,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向许兴靠去。
而再次突进大王河马的许兴眼中闪着辉光,他之前留的后手在关键时刻起了作用——
那是他同样在近期研究出来的生命神光,在之前的战斗中一直被许兴悄悄释放,潜移默化地对大王河马的细胞进行解析和影响。
不易被察觉的光子潜伏进大王河马的身体里,绕过了大王河马的防御源能,在关键时刻变成了影响大王河马行动的生物光信号。
(怎么回事?身体怎么突然动不了了?!!)
双目失明,眼前一片漆黑的大王河马在心中发出了惊骇欲绝的咆哮。
就在大王河马短暂失去身体控制之际,许兴已经将手中的明灭光离子刃向前一送,无情地刺进了大王河马的皮肤!
那汹涌的,刃尖温度高达°的离子束流,瞬间就将大王河马皮肤细胞中的水分汽化,随后轻而易举地撕开了碳化的蛋白质分子,湮灭大王河马血肉中拼死抵御的源能,摧枯拉朽地粉碎了它的内脏,在它的身体外侧留下一个焦糊的血洞。
这个血洞没有一点鲜血流出,因为光离子剑的高温转眼就将血管给封闭了住,只有大量的青烟外冒。
死亡瞬间笼罩了大王河马,它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在身体恢复控制权的那一刻立马撒腿狂奔起来。
“跑!跑!跑!”
它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强大的身体素质让它即使受到如此严重的重创也不会轻易死去,它知道自己只有奔跑积累起强大的动能,许兴才无法靠近自己。
“轰隆隆!“
失控的大王河马再一次在河谷中横冲直撞。
即使它已经被许兴给弄瞎了双眼,凭借与血红蒸汽的连接,大王河马依然对周围环境具有一定的感知能力。
然而一阵气流吹来,它赖以感知的血红蒸汽被风聚拢到了一边,然后又在许兴的一挥剑之间,和河沼中幽幽燃烧的沼气一起湮灭。
最终,失去视觉和感知手段的大王河马一头撞在了一面山崖之中,它身上的伤口也因为剧烈的震动开始止不住地喷涌起腥臭的血液,染红了脚下的大地。
光学隐身的许兴在它身后缓缓地走来。
“不要杀我!”如同一座肉山瘫倒在地上,大王河马发出了绝望的哀求。
“我是你们的圣兽!我庇护了这里的人类部落100多年!求你看在我的功绩上饶了我吧!”
“你怎么不问问那些数不清的被你踩死,为你采摘作为零食的水果而牺牲的人类呢?”许兴的动作没有丝毫地迟疑,高举起手中青白光焰暴涨的离子束流剑,“安心地去吧,这里的人类也不再需要你了。”
“现在,我才是这里的圣王!”
“等下,等一下!”
随着许兴右手挥落,大王河马的身体先是浑身发出了剧烈的抽搐,紧接着便在生机的迅猛流失中瘫软了下来。
这位曾在中非大陆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5阶圣兽,最终在许兴面前颓然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