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人。
当张沈薇的视线扫过他们时,心脏被攥爆,痛感沿着神经瞬间传遍四肢。
不是因为外貌。
卫衣男眉眼锋利,男人气质如渊,丝绒裙的女人燃烧的火焰。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一种感觉。
一种从骨髓里渗透出来、几乎要将她灵魂撕裂的熟悉感。
他们是谁?
为什么我的身体在发出警报?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危险”,但潜意识却又在叫嚣着“靠近”?
那个叫方总的女人,前一秒还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
此刻却在那个年长男人面前垂着手,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方总,我们需要和这位成员单独谈谈。”
男人的声音不响,一字一句地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不容拒绝。
“当然,当然。”
方海莲的笑容已经挂不住了,她飞快转身,对另一个女孩下令。
“津姜,跟我回办公室。”
津姜投来一个担忧的眼神,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多问,跟着方总快步离开。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房间里的空气瞬间抽空,
之前的压迫感具象化,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让张沈薇的胸口发闷,几乎无法呼吸。
她感觉自己不是被三头巨兽盯上。
而是已经被它们关进了笼子。
“薇薇……”
年轻的男人开口了。
仅仅两个字,在她脑子里炸开。
无数混乱的画面碎片涌入——姐妹团,南国皇宫,撕裂天空的紫色雷电……
头好痛!
这些是什么?!
张沈薇不受控制地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剧痛让她找回了一丝清明。
她盯着那个男人,一个称呼不受控制地从嘴里滑出。
“爷爷?”
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住了。
我疯了吗?我是女团成员,哪来的爷爷?
可为什么,叫出这个称呼时,心脏会痛?
“看来,还没忘干净。”
黑色卫衣的年轻男子,张坚行,扯了扯嘴角。
他一步跨到她面前,那双眼睛极具侵略性,仿佛要将她的灵魂看穿。
“喂,张沈薇,你该不会忘了。”
“当初是谁哭着喊着要去‘玉之门’后面的世界,又是谁逼得我、少异、还有另外三个家伙,”
“化作神翼鸟,用半条命给你封印那该死的暗之力?”
神翼鸟?
玉之门?
暗之力?
一连串陌生的词汇,却没能打开记忆的门,反而捅了马蜂窝。
更多的碎片,更剧烈的头痛。
她的大脑里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尖叫,让她无法思考。
她只捕捉到一个调皮的少年,在耳边喋喋不休的幻影……
“坚……行?”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带着不确定和巨大的疑问。
张坚行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身上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狂喜和辛酸的复杂情绪。
他想笑,眼眶却先一步红了。
“你……”
他刚吐出一个字,一道红色的身影已经带着风压冲了过来。
不是拥抱。
那个穿着酒红色丝绒裙的女人,张小谲,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抓住了她的双肩,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