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显愣住了，随即巨大的狂喜冲垮了理智：

“您……您说真的？”

“条件。”

生归不理会他的失态，

“今天下午，我要见你们所有顶级艺人。开个会。”

“可是先生，他们档期都排满了，突然召集……”

“程先生。”

生归的语气冷了下去，像极地的冰层，

“需要我重复一遍刚才的电话吗？”

“不不不！”

程歩成吓得魂飞魄散，

“我马上安排！立刻！下午三点，光耀大厦顶层会议室，我亲自恭候您！”

“很好。”

生归挂断电话，把手机丢还给顾辛风。

方海莲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她喃喃自语：

“一百……就这么……没了？”

“是到手了，方姐姐。”

张小谲耸耸肩，纠正道，

“习惯就好，这在我们家，大概相当于……嗯，买个包？”

方海莲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生归没理会旁人的震惊，他转向顾辛风，开始下达新的指令。

“立刻组建尽调团队，我要光耀旗下每个艺人从出生到现在的全部资料，挖地三尺。重点关注三个人：徐茜、钟项宇，还有他们共同的赞助商代理人，安雅。”

顾辛风立刻掏出加密终端开始操作：

“明白。”

“还不够。”

生归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商业上的胜利只是暂时的。传媒板块，我们需要一个能压得住所有噪音的保护伞。”

顾辛风抬头：

“您的意思是……”

“联系蒲露兰首相府。”

生归的目光投向远方那座标志性的白色建筑，

“告诉他们，兔小妖集团想和首相谈一笔关于国家未来传媒政策的生意。”

张沈薇心头一跳。

蒲露兰。

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带着一种宿命般的熟悉感。

顾辛风换了一部造型古朴的黑色电话，拨出一个被物理隔绝的号码。

漫长的等待音后，电话被接起。

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传来，像裹着蜜糖的，但听起来年纪极小：

“喂？这里是首相府热线，我是派派哦！”

顾辛风愣住了，这声音……和首相府的威严形象格格不入。

“你好，我找蒲露兰首相。”

“兔小妖集团？”

派派的声音突然拔高八度，充满了惊喜，

“哇！我也是兔小妖哇！我超喜欢你们的！你们要找兰姐姐玩吗？”

就在这时，张沈薇怀里的兔小妖猛地一颤，毛发根根倒竖。

一道尖锐的意念直接刺入她的脑海：“主宰！这个声音！是魔界的恶魔气息！”

“恶魔？！”

张沈薇心脏骤停。

“派派，把电话给我。”

一个更成熟、冷静的女声介入进来，随后是一个威严而沉静的声音，

“你好，我是蒲露兰。兔小妖集团，对吗？”

生归从顾辛风手中接过电话：

“首相阁下。我想，我们可以谈谈合作。”

“合作？”

“关于传媒领域的未来。”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明天上午十点，首相府，我的办公室。”

“好。”

通话结束。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爷爷……”

张沈薇的声音有些干涩，

“兔小妖说，刚才那个叫派派的……是恶魔。”

生归点点头，脸上没有任何意外：

“我感觉到了。魔界的气息，很纯正。”

方海莲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嘴唇都在哆嗦：

“恶……恶魔？在首相府里？那我们……”

“恶魔，天使，或者神明。”

生归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人，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它们的身份只有一个。”

“是什么？”

张沈薇下意识地问。

生归淡淡一笑。

“谈判桌上的筹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