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橘?她现在是《玉与熊黑》的大主宰,剧组连轴转,请一天假都难如登天。
大学生实力参差不齐,七天时间连第一段都未必能扒下来,更别提和她们磨合。而且,蒲露兰首相亲自出席的文化节,舞台要求极高,安保协议规定,非签约艺人进入后台,需要至少提前十五天提交背景审查。
时间,堵死了这条路。
所有方案,在脑中过了一遍,全部被标上了红色的“X”。
晚上十点,张沈薇回到空无一人的练习室。熊黑猗大概是累垮了,被津姜先送回了宿舍。
津姜还没走。她换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头发用一根发簪挽起,坐在椅子上,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冷掉的咖啡。
“方总那边问了,所有人都调不出来。”津姜开门见山,脸色凝重。
“意料之中。”张沈薇将包扔在一边。
“我有一个备选方案。”津姜站起身,双手抱在胸前,“向首相府提交申请,以队员意外重伤为由,请求演出延期。”
“驳回。”张沈薇的回答快得,
“蒲露兰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在她的世界里,意外和失误是同义词。延期,就等于告诉她,我们青柠气泡是个连风险管控都做不好的草台班子。”
津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怎么办?总不能你们两个人上台吧?”
“为什么不能?”张沈薇反问。
“两个人?”津姜以为自己听错了,“编舞、队形、舞台效果全部要推倒重来!七天时间,你打算变个魔术出来吗?”
“那就找第三个人。”张沈薇说着,在镜子前来回踱步。
“我刚说了,没人!”
“不。”张沈薇停下脚步,缓缓转身。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穿过空旷的练习室,精准地锁定在了津姜身上。
津姜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挺直了背:“你看我干什么?”
“津姜姐姐。”张沈薇一步步向她走来,“我记得,你的简历上写着,小学拿过舞蹈比赛第二名。”
她在陈述一个她早已掌握的事实。
津姜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早就不会了!而且我是经纪人!”
“有基础就够了。”张沈薇已经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身高170,正好。身材比例,也合格。”
“你……你不会是想……”津姜的呼吸开始急促,她连连后退,“不行!绝对不行!我上台?这太荒谬了!”
“荒谬?”张沈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逼近,“徐茜躺在病床上,熊黑猗的实力你清楚,七天后就是文化节。现在,你告诉我,还有比这更荒谬的处境吗?”
“可我还有工作!方总那边……”
“方海莲会同意的。”张沈薇直接打断她,“比起损失一个经纪人七天的工作,她更不想看到整个青柠气泡项目在她手里砸掉。”
津姜被逼得连连后退,后背猛地撞上冰冷的墙壁。
“你疯了!我根本不会你们的舞!那些高难度动作……”
张沈薇猛地抬起手,不是打她,也不是碰她,而是“啪”的一声,撑在了她耳边的墙壁上。
津姜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能清晰地闻到张沈薇身上还未散尽的汗味,香水气息蛮横地钻进她的鼻腔。
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里,没有商量,没有请求,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
张沈薇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津姜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冰冷的魅惑。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队员。”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很满意津姜瞬间僵硬的反应,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你有意见吗,津姜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