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

一个更恶毒、更疯狂的念头，瞬间击中了鳄梨。她猛地明白了。

这才是张沈薇想要的“仪式”。

一个只有几个观众的训练室，怎么配得上她“神明”的身份？她要的是五万人，是五十万人，是整个网络世界的注视。她要的，是一场盛大无比的、公开的处刑。

果然，镜子里的张沈薇，嘴角的笑意加深了。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愉悦。

“直播？”她挑眉，仿佛在品味这个词，“有意思。”

“对啊对啊！”派派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诡异，激动地拍手，“趁热打铁，让全网都看看我们的实力！”

张沈薇的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了还维持着跪姿的鳄梨身上。

“那就播吧。”她轻描淡写地决定了，“把镜头架好，角度要对，我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

她顿了顿，玩味地补充了一句：“当然，也要让我们的‘新朋友’一起出镜。毕竟，这也是她们‘新生’的一部分。”

李小雨的脸“唰”地一下惨白如纸。

“直播？我们……我们这个样子……”柳妮蔻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就是因为这个样子，才要直播。”张沈薇走到她们面前，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残忍，“网友们不是很好奇发生了什么吗？那就让他们看个够。看清楚，你们是如何选择，如何……重获新生的。”

这句话，让甜心引力的几个女孩彻底失声。

鳄梨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直起了身。

她没有哭，也没有流露出任何恐惧。她只是平静地看着张沈薇。

内心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舞台已经搭好，演员就位。现在，开始你的表演。

派派手脚麻利地架好了设备，点击开播。

鳄梨能感觉到，一道无形的、来自网络另一端的视线，瞬间聚焦在了这个小小的训练室里。

手机屏幕上，弹幕如瀑布般滚过。

“卧槽！张沈薇真的开播了！”

“等等！甜心引力的人怎么也在？她们不是撕逼了吗？”

“这气氛……我隔着屏幕都感觉要窒息了。”

“跪在最前面那个是鳄梨？她怎么了？”

张沈薇走到镜头前，如同女王驾临。

“我是张沈薇。”

简单的五个字，让弹幕瞬间被“女神”和“气场”刷屏。

然后，她侧过身，将身后的甜心引力五人完全暴露在镜头下。

“介绍一下自己。”她命令道。

温乐妮等人僵硬地报上自己的名字，声音抖得像筛糠。

轮到鳄梨。

她抬起眼，直视着那颗冰冷的摄像头镜头。她知道，镜头后面是无数双好奇、探究、甚至幸灾乐祸的眼睛。

她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和之前一模一样的，“伤口裂开”般的微笑。

“我……是鳄梨。”她的声音沙哑，却清晰无比，“从今天起，是沈薇姐的……所有物。”

直播间炸了。

弹幕停滞了一秒，随即以井喷般的速度爆发。

“？？？？我听到了什么？所有物？？”

“这是什么新的女团玩法？剧本吗？”

“不像演的，你看甜心引力其他人的表情，都快吓死了！”

张沈薇对这个效果极其满意。她走到鳄梨身边，当着几十万人的面，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光说还不够。”她的气息吹在鳄梨耳边，声音却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直播间，“你的基础太差了，舞也跳不好，这样怎么做我‘最完美的作品’？”

她松开手，后退一步，环视甜心引力的所有人。

“今天，我就亲自教教你们，什么叫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