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靖邶的手顿了一瞬，随即开始解开衬衫的扣子。她的动作不慢，但每一步都透着一股疏离感。

当三具同样赤裸的身体并排站立时，张沈薇才从沙发上站起身。

她像个国王在审视自己的战利品。

她走到柳妮蔻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妮蔻，太想赢，所以总是出错。急功近利，是最大的愚蠢。”

她松开手，走向郑煜香，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划过。“懂得认错，也懂得展示。但你的用途太单一，刚才已经证明了，一件派不上用场的工具，再漂亮也是废物。”

最后，她停在张靖邶面前。她的手抚上张靖邶的腰，那里的骨头硌得她指尖生疼。

“你瘦了。”张沈薇陈述事实，“‘引力甜心’那件事，让你压力这么大？”

“是。”张靖邶的声音没有起伏。

“压力大，还是心里有别的事？”张沈薇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甲几乎要陷进皮肉里，“回答我。”

“……没有。”张靖邶的额角渗出冷汗，但依旧站得笔直。

“很好。”张沈薇松开手，嘴角的笑意变得玩味，“你们三个。看来，我平时对你们太好了。”

她走回沙发坐下，翘起腿。

“跪下。”

三个女人闻声而动，膝盖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煜香，”张沈薇先点了那个最顺从的，“你虽然让我失望，但至少懂得什么叫‘坦诚’。这是给你的奖励。”

她勾了勾手指。

郑煜香仰起脸，眼中是全然的顺服。

张沈薇俯身，给了她一个深吻。充满了审判的意味。她品尝着对方的恐惧与臣服，直到郑煜香几乎要窒息。

一吻结束，她看着郑煜香迷离的眼神和红肿的嘴唇，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她看向另外两人。柳妮蔻嫉妒的火焰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来。张靖邶则垂着眼，看不清神情，但紧绷的下颌线出卖了她。

很好，就是要这样。

“现在，回到你的位置上去。”张沈薇推开郑煜香。

她好整以暇地从旁边的矮柜上，拿过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不是珠宝，而是一份文件。

“城东那块商业地产的转让协议，”张沈薇的声音轻柔，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你们知道，我许诺了他们这块地未来的部分收益。”

她顿了顿，欣赏着她们瞬间变化的脸色。

“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张沈薇将文件拿在手中，轻轻晃了晃。“我想把它，作为奖励，送给你们中的一个。我最听话，最有用，最让我满意的那一个。”

她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三张脸，那上面交织着震惊、渴望和不解。

“可你们今天的表现，让我很难抉择。”她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将问题抛了回去。

“所以，你们来帮我选。”

“告诉我，另外两个人，为什么不配得到它？”

张沈薇的目光最终落在柳妮蔻身上，她总是最急切的那个。

“你最想赢，那就从你开始。”她轻笑一声，像在讨论天气。

“告诉我，她们两个，为什么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