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反抗,甚至可以侥幸赢我一次。但最后,你还是要跪在这里,看着我,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她的脸凑近,气息喷在鳄梨的耳边。
“因为这里,是我的地盘。”
上午九点,方海莲公司的化妆间里,空气粘稠。
张沈薇站在落地镜前。助理噤若寒蝉,小心翼翼地替她整理着今天拍摄要用的服装。
柳妮蔻推门进来,打破了这片死寂。“沈薇姐,车在楼下了。”她递上流程表,视线不敢在张沈薇脸上停留超过一秒。
张沈薇没接,目光落在镜子里。“人呢?”
“郑煜香和张靖邶已经在车上了。”柳妮蔻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鳄梨姐和奶油……她们……”
门被推开,鳄梨和奶油走了进来。鳄梨头发随意扎着,眼神平静。
她替柳妮蔻说完了后半句:“我们不去。”
奶油躲在她身后,小声附和:“那是你的拍摄。”
鳄梨的语气在陈述一个事实,而非反抗:“张总的个人通告,我们就不去占用公共资源了。”
空气瞬间凝固。柳妮蔻的脸色“唰”地白了。
张沈薇终于笑了。她转过身,缓缓走到沙发前坐下。黑色的连衣裙下,穿着同色连裤袜的双腿交叠。她没有说话,只是将穿着尖头高跟鞋的右脚脚尖,微微抬起,对准了鳄梨的方向。
柳妮蔻的呼吸骤然停止。她看了一眼纹丝不动的鳄梨,又看了一眼那只悬在半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完美足尖。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不能让沈薇姐不高兴,尤其是在鳄梨挑起战火的时候。
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沈薇姐……”柳妮蔻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低下头。
是女王的体温。
鳄梨的瞳孔缩了一下。
门开了,郑煜香和张靖邶去而复返。她们看到了这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郑煜香的脸先是涨红,随即变得惨白。她只挣扎了一秒,就快步上前,紧挨着柳妮蔻跪下。
“我也……”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张靖邶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扫过鳄梨,最后,她扯出一个无奈又讨好的笑,也走过去跪下。“这种好事,怎么能少了我。”
三个女孩,三个臣服的姿态。她们的顺从,映照出鳄梨的“大逆不道”。
张沈薇的目光终于从自己的脚背上移开,越过三个卑微的头颅,精准地钉在鳄梨的脸上。
“看到了吗?”她抬起手,动作缓慢,“听话的话,不止是脚哦。”
“甚至……”她轻笑一声,没再往下说。
柳妮蔻是得到了天大的恩赐,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是狂热的光:“真的吗沈薇姐?”
“嗯。”张沈薇点头,在允诺一个玩具,“拍完杂志,给最乖的人奖励。”
郑煜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张靖邶的呼吸也彻底乱了。
鳄梨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她想转身就走,却感到衣角被一股力量死死拽住。
“鳄梨姐……”奶油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哀求,“我们去吧……求你了……”
“你还没看明白吗?”鳄梨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淬冰,“她要的不是我们去,是要我们跪下!”
“可是……不跪的下场……”奶油的嘴唇哆嗦着,“我受不了了,鳄梨姐,我真的受不了了……”
鳄梨看着奶油惨无人色的脸,一瞬间,崩溃哀求重叠在一起。
硬顶,现在就和奶油一起被处理掉。
退一步,进入她的游戏,才有机会找到她更多的裂缝。昨晚她失控了,她会的,她一定还会再次失控。
鳄梨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波澜已经彻底平息。
“好。”她听到自己冷静地说,“我们去。”
张沈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嘴角的笑意加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