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凭什么一直是她被动承受?
派派的眼神暗了下来。她放在桌下的左手,悄无声息地动了。她没有去拦截那只正在作乱的脚,而是反向摸索,准确地碰到了张沈薇的大腿。
隔壁的人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张沈薇喂食的动作停在半空,她侧过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派派。
派派没有看她,依旧低着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但她的手,却毫不犹豫地顺着张沈薇大腿内侧的线条,一点点向上。那里是绝对的禁区,布料下的肌肉瞬间绷紧。
空气里的温度陡然升高。
张沈薇的呼吸乱了一瞬。她看着派派通红的耳根和倔强的侧脸,眼睛里翻涌起更深沉的、混杂着惊讶与兴奋的暗流。
她以为是只兔子,没想到,是只敢咬人的兔子。
“有意思。”张沈薇放下筷子,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派派的手指停住了,悬在一个极其危险的位置。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战栗。这一刻,她终于夺回了一丝主动权,哪怕这主动权让她自己也心惊肉跳。
“我吃饱了。”
张沈薇突然站了起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派派,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派派,你跟我出来一下,有点事跟你说。”
“喂,什么事不能在这儿说?”楚迁立刻警惕起来。
张沈薇根本不理她,只是盯着派派,一字一顿:“走。还是我抱你走?”
派派的手还停留在那个位置,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高得吓人。她慢慢抬起头,对上张沈薇那双要将她吞噬的眼睛。
她知道,这一步踏出去,就是深渊。
可留在原地,就是炼狱。
“……好。”她听见自己用颤抖的声音说。她收回手,站了起来。
“派派!”楚迁和玉纤纤同时叫她。
“你不能跟她走!”楚迁一把抓住派派的手。
“为什么不能?”派派甩开她,这是她第一次用如此强硬的态度对待朋友,“我愿意。”
“你……”楚迁愣住了。
“有些人认识一辈子也不会喜欢,”派派的目光扫过楚迁,最后落在张沈薇身上,红色的瞳孔里闪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光,“有些人,见一面就够了。”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径直跟着张沈薇朝村落外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剧组给主演安排的独立休息拖车前。这里远离了人群的喧嚣,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张沈薇打开车门,侧身让开。
派派站在门口,迟疑了一秒。
“不敢了?”张沈薇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比夜色更冷。
派派咬了咬牙,抬脚走了进去。
她前脚刚踏进车厢,身后的人就跟了进来。门“咔哒”一声被反锁,将她和整个世界彻底隔绝。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张沈薇一步步朝她逼近,直到将她再次压在冰冷的车壁上。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派派因为紧张而不断抖动的兔耳朵根部。
派派浑身一软,几乎站立不住。
“这里,是你的开关吗?”张沈薇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混杂着危险的笑意,一字一句地钻进她的脑海。
“刚刚在桌子底下……你很大胆。”
“现在,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