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半夜会突然醒来,然后耳朵会发烫,尾巴也……”派派说到一半,声音越来越小。
“会什么?”张沈薇放下手里的笔,身体前倾。
“会……会自己动……”派派的脸已经红成了番茄。
片场外传来几声窃笑,蒲露兰立刻瞪了过去。
张沈薇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兔之恶魔的正常生理反应。你需要的不是药,是一个能让你安心睡觉的环境。”
她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派派面前。
“比如……”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派派的兔耳朵根部。
“啊!”派派浑身一颤,兔耳朵瞬间炸开,尾巴也僵直了。
“就是这样。”张沈薇松开手,回到座位上,“找个信任的人,每晚睡前帮你按摩耳朵,一周后症状就会消失。”
派派捂着耳朵,脸红得快要滴出血,落荒而逃。
下一个是楚迁。
“医生,我想问……”楚迁的羊角上电弧跳动,“我最近总是控制不住想打人,尤其是看到某些特定的人。”
“比如?”张沈薇问。
“比如……那些总是质疑我能力的人。”楚迁的眼神飘向废墟外的某个方向。
张沈薇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正好对上软小妮躲闪的目光。
“羊之恶魔的攻击欲通常源于不安全感。”她收回视线,语气平淡,“你需要的不是压制,而是找到一个可以发泄的出口。”
“什么出口?”
“比如……”张沈薇站起身,走到楚迁身后,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把这股力量,用在更有价值的目标上。”
她的手指收紧,楚迁的身体瞬间绷直。
“记住这种感觉。下次想打人的时候,先问自己,对方值得你浪费力气吗?”
楚迁愣了几秒,然后重重点头,转身离开。
玉纤纤是第三个。
“医生,我……我总是觉得饿。”她的鼠耳朵不安地抖动,“明明吃了很多,但还是觉得空。”
张沈薇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鼠之恶魔的‘饥饿感’,通常不是身体的需求,而是心理的。”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你在害怕什么?”
玉纤纤的身体僵住了。
“我……我没有……”
“你在害怕被抛弃。”张沈薇打断她,“所以你用‘吃’来填补内心的空虚。但这解决不了问题。”
她走到玉纤纤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你需要的,是一个能让你有安全感的人。”
玉纤纤的眼眶瞬间红了。
“CUT!”蒲露兰喊停,“太好了!休息十分钟!”
张沈薇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目光扫向布景外的海弥·伊。
海弥·伊正抱着胳膊,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牛角上的光芒暗沉得像要滴出墨汁。
“海弥老师。”张沈薇走过去,声音依旧平静,“接下来是你的戏份了吧?历史学者,来找人类医生咨询‘上古魔物的繁衍之谜’。”
海弥·伊一下:“是。”
“那我很期待。”张沈薇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你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