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您是!”
“我不是!”蒲露兰猛地回头,眼中布满血丝,“这部戏最大的投资方是方海莲集团,张沈薇就是他们塞进来的人!我只是个挂名的傀儡,他们随时可以把我换掉,让整个项目停摆!你懂吗?我们所有人几个月的心血,都会因为我一次‘不识时务’的干预,化为泡影!”
雪梨愣住了,金黄色的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
“所以,”蒲露兰靠回墙上,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疲惫与无力,“我只能看着。看着她把我的片场,变成她的私人游乐园,变成她的刑房。”
五十八分钟后。
片场的门被推开,露娜和烧饼拎着大大小小的袋子走了进来。
她们的头发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脸颊上,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只剩下麻木和通红的眼眶。
“回来了?”张沈薇从派派的手机上抬起头,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她们刚才在街上被围观的视频。
她站起身,接过派派递来的炸鸡,满意地咬了一口:“嗯,外酥里嫩,温度刚好。”
她扫了一眼桌上的食物,又看向两人:“你们的表现……勉强及格吧。虽然笑得很难看,但总算没给我丢脸。”
奶油拿起冰淇淋,凉飕飕地开口:“就是,女仆就该有女仆的样子。”
玉纤纤看着她们狼狈的样子,鼠耳朵不安地抖动着,小声说:“她们……也辛苦了。”
“辛苦?”张沈薇瞥了她一眼,玉纤纤立刻吓得不敢再出声。
张沈薇从袋子里拿出两个最简单的三明治,扔在两人脚边。
“赏你们的。吃完,才有力气干活。”
烧饼看着地上的三明治,屈辱的泪水终于决堤。露娜拉了她一把,默默捡起来,将其中一个塞到她手里。
“吃。”她只说了一个字。
沙发上,张沈薇拿起一块蛋糕,用叉子送到特苏尔嘴边。
“张嘴。”
特苏尔顺从地张口,机械地咀嚼,吞咽。
就在这一刻,露娜敏锐地捕捉到,特苏尔那双冰蓝色、毫无生气的眼睛,飞快地朝她的方向瞥了一眼,随即又恢复了空洞。
那一眼里,似乎藏着一丝……焦急?
心脏,猛地一跳。
“好了,点心时间结束。”张沈薇拍了拍手,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夜幕已经降临,城市的灯火汇成星河。
所有人都以为今天的折磨该结束了。
张沈薇却忽然回过头,脸上是那种天真又残忍的笑容。
“夜宵也吃了,现在该做点睡前运动了。”
她的目光在露娜和烧饼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她们那身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女仆装上。
“这身衣服,你们也穿了一天了,脏。”她慢条斯理地宣布,“现在,你们两个,去浴室把它脱下来,然后用手洗干净。我不喜欢听见洗衣机的噪音。”
她顿了顿,欣赏着两人瞬间惨白的脸色,然后抛出了今晚最后的炸弹。
“哦,对了。在我检查,并且满意之前,你们不准穿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