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是。”鳄梨的马角在灯光下闪过冷硬的光泽,“赎罪罢了。”
奶油吐着苹果核,凉飕飕地开口:“用身体和意志,来偿还对主人的不敬。这不是很公平吗?”
海弥·伊端着茶杯,蓝色的眼眸里是一片不起波澜的平静:“张老师,需要全身都检查吗?”
“当然。”张沈薇站起身,绕到露娜身后,手指准确地找到了腰间那个巨大的蝴蝶结,“女仆装的每一寸,都是我精心挑选的。”
她巧妙地地解开系带,白色的围裙滑落在地。
露娜的身体瞬间绷成。
“放松。”张沈薇的手贴上她的侧腰,隔着布料感受着那里的僵硬与颤抖,“我只是在检查,衣服是不是合身。”
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滚落,砸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张沈薇绕过她,又走到烧饼面前,用同样的方式解开了她的围裙。女孩剧烈地颤抖着,像一只淋透了雨的雏鸟。
“很好。”张沈薇退回沙发,重新靠下,“都摸过了,感觉怎么样?”
露娜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声音哽咽:“我们……”
“你们什么?”
露娜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绿眼睛里,屈辱与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渴望扭曲地交织在一起:“我们……就是喜欢主人……”
烧饼也跟着跪了下来,泪眼模糊地附和:“我们愿意……服侍主人……”
“哇哦。”奶油吹了声口哨,“看来她们已经彻底臣服了。”
“那我们呢?”软小妮的龙角泛着微光,她凑到张沈薇身边。
“我们也想服侍主人。”海弥·伊放下茶杯,蓝色的眼睛注视着张沈薇。
“你们?”张沈薇的目光扫过围过来的女孩们,“从你们成为我的小女友开始,就一直在服侍我了。”
“那不一样!”派派蹦到她身边,兔耳朵亲昵地蹭着她的肩膀,“张老师,我要亲亲。”
女孩们立刻骚动起来,争先恐后地围住她,献上自己的吻。派派亲在唇上,楚迁亲了脸颊,玉纤纤犹豫着,也在她嘴角留下一个轻柔的触碰。
露娜和烧饼跪在人群之外,呆呆地看着这幅荒唐又亲密的画面。
“还愣着干什么?”
喧闹中,张沈薇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她偏过头,看着她们。
“你们不是也想亲我吗?”
露娜和烧饼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破碎和空洞。她们颤抖着站起身,走到张沈薇面前。
“我们……可以吗?”露娜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当然。”张沈薇歪了歪头,笑意盈盈,“你们现在是我的女仆。女仆亲吻主人,天经地义。”
露娜俯下身,冰冷的空气里,她能闻到自己身上那属于张沈薇的香水味,和张沈薇本人身上散发出的味道,交融在一起。
她的唇,轻轻碰在了张沈薇的唇上。
那是一个没有温度,只剩下臣服与绝望的吻。
烧饼也凑了过来,在她的另一边脸颊印下一个吻。一滴温热的眼泪,滴落在张沈薇冰凉的皮肤上。
“看,”奶油笑着说,声音里满是得意,“她们现在是我们的姐妹了。”
鳄梨的马角闪着光:“虽然是女仆姐妹。”
张彩纳琳的恶魔尾巴愉悦地扫过地面:“那以后就有人伺候我们了,真不错。”
海弥·伊端起茶杯,朝她们举了举,蓝色的眼眸里映出她们苍白而屈辱的脸。
“欢迎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