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个小时，视频播放量突破100万，而‘契约登记站’的链接，在视频发布后立刻上线。

楚迁坐在电脑前，屏幕上‘契约登记站’后台的数字正在疯狂跳动——100、500、1000、5000……她的指尖冰冷，心脏却烫得快要烧起来。

“楚迁，数据怎么样？”派派凑过来，兔耳朵紧张地抖了抖。

“很好。”楚迁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上线一个小时，已经有五千人登记了。”

“五千人？！”玉纤纤瞪大了眼睛，“这也太快了吧！”

“对，很快。”楚迁转过身，眼底闪烁着近乎癫狂的光芒，“按照这个速度，我们很快就能达到十万份承诺！”

她的话音未落，训练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那片狂热的气氛像是被一道冷锋切开。

一个穿着白色连体裙的身影走了进来，白色的小翅膀在背后微微颤抖。是雪梨。

她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楚迁面前，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刺眼的数字上。

“五千个……信任你的人。”雪梨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楚迁，他们爱你，所以愿意陪你玩这个‘游戏’。”

楚迁脸上的兴奋褪去，换上了一层戒备的冷霜。“这不是游戏。”

“是吗？”雪梨抬起头，金色的双马尾在灯光下有些晃眼，“你给了他们一份‘契约’，承诺给他们‘自由’。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份契约的另一头，拴着的是什么？”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也更锐利，“你讨厌被规则束缚，所以创造了一个新的规则。那当有人想要打破你的规则时，楚迁，你该怎么办？你会成为他们曾经反抗的那个‘天使’吗？”

“这不一样！”楚迁的声音陡然拔高，像被踩到了痛处，“我给的是选择！是他们自愿的！不像……”她的话卡住了，下意识地朝角落里的张沈薇瞥了一眼。

……

晚上八点，训练室里依然灯火通明。楚迁面前的咖啡已经凉透。屏幕上的数字已经跳到了。

“五万了。”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混杂着疲惫和一丝被逼到悬崖边的狠戾。她需要这个数字，需要它来证明雪梨是错的。

张沈薇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弯下腰，墨绿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屏幕。她没有对那个数字发表任何评论，反而问道：“感觉怎么样？”

“我……”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在巨大的压力下，一个疯狂的念头破土而出，“我会……我会让他们也成为‘恶魔’！发起一个挑战！#摩羯契约挑战#！让他们自己拍下‘转化’的视频，让他们自己去传播这份契约！让他们成为我的一部分！”

她几乎是吼出了这个想法，黑色的眼眸里燃起一种破釜沉舟的狂热。

张沈薇的嘴角终于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满意的弧度。

“很好。”她点了点头，仿佛楚迁终于说出了她想听的答案，“那就去做。明天上午九点，我要看到这个挑战的完整方案。记住，要让它像病毒一样，无法抗拒。”

“是！”楚迁用力点头，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张沈薇转身走回沙发，优雅地坐下，翘起二郎腿。

很好，那就让你亲手点燃的火，去告诉这个世界，什么叫真正的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