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
夜棘以一个刁钻至极的角度,精准地缠住了特苏尔的光剑。狂暴的紫色电流瞬间爆发,蛇一般地顺着剑身蔓延,将那神圣的光芒寸寸吞噬、污染、侵蚀。
“我好像说过,”张沈薇冰冷的声音仿佛来自深渊,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今晚的演出,还没有结束。”
她手腕轻轻一抖,夜棘猛然收紧。
“咔嚓!”
特苏尔手中的光剑应声崩碎,化作漫天光点,无力地消散。
张彩纳琳趁此机会,加速飞至观景台,翅膀散去,双脚稳稳地落在张沈薇面前。
“薇薇姐。”她仰起头,歪着脑袋,那双漂亮的蓝紫色眼眸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与滚烫的爱意,“我的首秀表演,您……还满意吗?”
张沈薇垂眸打量着她,墨绿色的眼底闪烁着审视的光芒,像是在评估一件刚刚开刃的完美作品。
这个女孩,远比她预想的更聪明,也更懂得如何将情感化为最锋利的武器。她知道如何利用“治愈”的外表掩盖恶魔的本质,知道如何用极致的反差俘获人心,更知道如何在这种万众瞩目的时刻,用一场“意外”的告白,将自己的忠诚与价值最大化。
“‘告白’?”张沈薇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张彩纳琳,你是在对你的主人许愿,还是在对你的观众表演?”
这是一个陷阱。回答是表演,则真心可疑;回答是真心,又显得不够“工具”。
张彩纳琳却笑了,笑容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质:“我的观众,从始至终,就只有您一个。我的愿望,就是成为您手中最锋利、最听话的刀刃。”
“刀刃不该有自己的感情。”张沈薇的声音更冷了一分,“感情,是弱点。”
“那就让这份感情,成为只为您燃烧的火焰。”张彩纳琳向前一步,几乎贴在了张沈薇的身上,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它不会是弱点,只会让我为您斩断一切时,更加……不知疲倦。”
张沈薇凝视着她眼中的火焰,那里面没有丝毫动摇。终于,她唇角的弧度扩大了。
“很好。”
话音未落,她猛地伸手,扣住张彩纳琳的后颈,在所有人震惊到失声的目光中,吻住了她的唇。
全场死寂一秒,随即爆发出海啸般的尖叫。
“天啊啊啊啊!”
“这是什么神仙剧情!我疯了!”
“我磕到了!我当场磕死在这里!”
派派在观众席上彻底石化,红色的瞳孔地震,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楚迁吹了声响亮的口哨,笑得更欢了:“薇薇姐真是越来越会玩了,刺激。”
玉纤纤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语无伦次:“这……这也太……太……”
软小妮和鳄梨则兴奋地抱在一起尖叫:“新的姐妹!是新的姐妹!”
舞台上,特苏尔亲眼目睹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张沈薇!”她尖叫着,声音凄厉如杜鹃泣血,“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吗?你以为用这些花里胡哨、伤风败俗的把戏,就能摧毁天使千年建立的正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