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说什么？”张沈薇在会议桌的主位上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黑色的连裤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拿起一个平板电脑，没有看他们，而是盯着屏幕，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我在说，人类是有极限的。比如，受过最严苛训练的战斗机飞行员，在肾上腺素飙升的情况下，极限反应速度是0.2秒。一个世界顶级的百米飞人，从启动到跑完十米，也需要1.8秒左右。这些都是写在教科书里的数据，对吗？”

她抬起头，目光在三人脸上一一扫过，像个循循善诱的老师。

派派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她攥紧了手里的杯子，指节泛白。

张沈薇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将平板电脑转向他们，轻轻一划，巨大的全息投影在会议室中央展开。

那是昨天拍摄现场的监控录像，画面被放慢了无数倍，每一帧都清晰得可怕。

“可是你看，”张沈薇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她站起身，走到投影旁，像个解说员，“钢架开始脱落的瞬间，我们定为第0帧。而你，格罗扎小姐，在第八个百分之一秒，也就是0.08秒的时候，已经完成了启动、位移、抵达派派身边、并单手接触到钢架的全过程。”

“我是主天使。”

会议室里针落可闻。

“天界第三阶位，战斗序列。”格罗扎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张沈薇盯着格罗扎，眼眸中的光芒愈发明亮。她没有惊讶，没有恐惧，反而像是得到了期待已久的圣诞礼物，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她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悦耳，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回荡，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与癫狂。

“主天使……主天使……”她轻声重复着这个词，然后抬手，轻轻鼓了两下掌，“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她重新转向派派，像欣赏稀世珍宝一样看着她：“派派，你知道吗？你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

派派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她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所有的逻辑都崩塌了。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派派颤抖着问。

张沈薇走到派派面前，蹲下身，无视地上的狼藉，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我要做的，就是让你明白，你有多特别。”

她的手指滑过派派湿润的眼角，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什么神圣的造物：“一个身负妖皇血脉的兔之恶魔，身边跟着一个主天使作为保镖，一个能天使形态的AI管家，还有一个深藏不露、疑似大天使的经纪人。派派，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派派惊恐地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这意味着，”张沈薇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磁性，充满了无尽的占有欲，“你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