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羞辱性的问题，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玛希狩的嘴唇翕动着，羞耻感让她想否认，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却让她无法说谎。最终，她近乎无声地点了点头。

“您……您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她的声音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哭腔，“戏已经拍完了……为什么还要……”

张沈薇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这个愚蠢的问题。良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因为，我想。”

这三个字，比任何温柔的承诺都更具杀伤力。它霸道，自我，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因为我想，所以我可以。因为是你，所以我想要。

玛希狩再也忍不住，眼泪决堤般涌出，无声地浸湿了张沈薇肩头的衣料。

“又哭了。”张沈薇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只是陈述着一个事实，“玛导，你的眼泪，是不是太不值钱了？”

“对不起……”玛希狩哽咽着，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嘘。”张沈薇的手指忽然转到她面前，粗暴又温柔地擦去她的眼泪，“在我面前，不需要说对不起。哭出来，让我看看你最狼狈的样子。”

玛希狩终于崩溃了。她不再压抑，将脸埋在那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颈窝里，放声大哭。

“时间不早了。”张沈薇终于松开了她，扶着她的腰让她站稳。

玛希狩双腿发麻，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住。

张沈薇好整以暇地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丝绒的精致小盒，递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玛希狩的声音沙哑。

“给你的奖励。”

玛希狩迟疑地接过，打开。当看清里面的东西时，她倒吸一口冷气，盒子差点脱手。

那是一条……折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丝袜。

“张……张总……”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您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张沈薇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我穿的。当然，已经洗过了。”

玛希狩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送……送自己穿过的丝袜？这是何等的羞辱和……暗示？

“怎么，不喜欢？”张沈薇向前一步，逼近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

“不……不是……”玛希狩紧紧攥着盒子，指节发白，“我只是觉得……这个礼物……太……太……”

“太什么？”张沈薇压低声音，气息喷在她的头顶，带着一丝蛊惑的笑意，“太私人？还是……太？”

玛希狩被这两个词烫得猛地后退一步，后背却抵上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收好。”张沈薇的语气不容拒绝，她伸出手，将玛希狩攥着盒子的手合拢，用自己的手包裹住，力道不轻不重，“这是我给你的第一件信物。它会提醒你，今天你是怎么在我怀里哭的。”

她松开手，转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姿态优雅地穿上。

“以后，”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深邃，“还会有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