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徐茜盯着她们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玩意儿一旦锁上,恭喜你们,你们就不再是两个人,而是变成了一个怪物。吃饭、睡觉、上厕所,甚至呼吸的频率,都他妈得一模一样。”
她扯出一个冷笑:“做不到?那就等着被对方拖死,或者,一起烂在这里。”
叶惜珏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肩膀剧烈颤抖,发出压抑的呜咽。
“哭有用吗?”熊黑猗的声音更冷,像冰锥刺入耳膜,“你以为你的眼泪能让薇姐心软?还是能让这铁环自己断掉?收起你那廉价的同情心和自我可怜,这里没人会因为你哭就放过你。”
她站起身,徐茜被带着同步起身,两人的动作流畅得像一个配合默契的四脚怪物。
“现在,选择你们的搭`档。”熊黑猗用下巴指了指工作人员手里的镣铐,“然后,接受现实。”
江凝柳深吸一口气,在叶惜珏崩溃之前,第一个举起了手。
“我……我和叶惜珏。”她的声音很小,但每个字都异常坚定。
叶惜珏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感激和更深的恐惧。
“很好。”徐茜扯了扯嘴角,那不像个笑容,更像个威胁,“有觉悟。那就开始吧。”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冰冷的金属扣在了两个女孩的手腕上。
“咔哒。”
那一声脆响,像是命运的宣判,在每个人的心头重重一敲。
叶惜珏浑身一颤,本能地向后猛地一挣,手铐瞬间勒紧,另一端的江凝柳也被这股巨力扯得踉跄了一步,手腕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别动!”熊黑猗厉声喝止,声音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你越挣扎,对方就越痛苦。这是第一课——学会克制你的本能,杀死那个自作主张的自己。”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真正的炼狱。
徐茜和熊黑猗开始教她们最基础的配合——同步走路。
“左脚,右脚,一、二、一、二……”徐茜像个毫无耐心的教官,用嘲弄的语调喊着口令,“怎么?没上过体育课吗?”
叶惜珏和江凝柳笨拙地迈步,每走三步就会因为节奏不一致而相互拽倒,手铐的链条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
“啊!”叶惜珏再次摔在地上,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手腕被手铐勒出一道血痕。
“起来!”熊黑衣的声音不带任何怜悯,她和徐茜同步走到她们面前,投下两道冷漠的影子,“你以为这就是极限了?告诉你,这才刚开始。你现在流的每一滴眼泪,都是在浪费对方的体力。”
江凝柳咬着牙,嘴里已经有了血腥味。她不去看叶惜珏,只是用尽全力,将几乎瘫软的她从地上拉起来。两个人扶着墙,再次开始。
摔倒,爬起,再摔倒,再爬起。
训练室的地板上,很快就留下了属于四个女孩的汗水、泪水和斑驳的血迹。
又一次摔倒后,江凝柳撑着地板,对还在哭泣的叶惜珏低吼道:“别哭了!听口令!看着我的脚!”
这是她今天说的第二句话,沙哑,却带着一股狠劲。
徐茜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对身边的熊黑猗说:“看,学得还挺快。”
熊黑猗面无表情地看着墙角的摄像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是啊,人变成狗,总是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