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香香姐……别逼我……”夏启萌几乎是在哀求，这个称呼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别叫我‘香香姐’。”郑煜香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骇人，仿佛被触碰到了什么禁忌，“那个天真的、以为跳舞是艺术的郑煜香，三个月前就死在这个房间里了。现在，轮到你了。说。”

夏启萌闭上了眼睛，两行滚烫的泪水滑过冰冷的脸颊。

然后，她再次睁开眼。

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所有的光都熄灭了。她看着镜头，脸上竟然慢慢挤出一个扭曲而甜美的微笑，一个完美的、商业化的笑容。

“我……愿意……为你们……做任何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泣后的沙哑，却清晰地透过麦克风传了出去。

那一瞬间，弹幕彻底爆炸了。

“啊啊啊啊哭着笑！这个表情我死了！”

“她好懂！她知道我们想看什么！这是真正的祭品美学！”

“我要为她说这句话的样子氪穿卡池！”

“姐姐别哭，妈妈给你花钱！”

张沈薇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欣赏艺术品般的愉悦。

“完美。”她按下通话键，“煜香，做得很好。她的‘神性’诞生了。现在，进入下一个环节。”

下午三点，C训练室。

汗水和泪水早已风干，嘴唇干裂，眼神涣散，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精致人偶。

郑煜香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盯着平板上的数据流。

心率：135，持续过速。

呼吸频率：32次/分钟，浅快。

瞳孔对光反射：迟钝。

肌肉紧张度：7级（濒临痉挛）。

每一项数据都在发出刺耳的警报。

“沈薇姐，”郑煜香终于忍不住，对着耳返低声说，“她的数据很不稳定，已经接近生理和心理的临界点了。再下去可能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再坚持十分钟。”张沈薇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要看她崩溃的样子。不是表演出来的崩溃，是真正的，彻底的，无法伪装的崩溃。”

郑煜香握着平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当然明白张沈薇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