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方海莲和张小谲异口同声地拒绝。

“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张小谲抱起手臂，像连珠炮一样数落起来，“上次那个练习生，就因为你多看了他一眼，茶饭不思，差点耽误了出道考核！还有隔壁技术部的那个小哥，帮你修了次电脑，现在天天琢磨着怎么让你的电脑再坏一次！你还带新人？你是想让他们直接原地毕业吗？”

“小谲说得对，”方海莲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严肃，眼神里透着不容商量的坚决，“张沈薇，你不能再插手新人培训了。这是我的底线。”

张沈薇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她收回嬉皮笑脸的模样，语气也沉了下来：“方总，讲道理。现在公司里除了我，还有谁能镇得住这群人？姬阮和王孙鄞她们正在带青柠一代，分身乏术。这批新人什么背景你不是不清楚，有几个可是暗夜军团的，让他们老老实实当练习生，你觉得公司里那几个普通教官，够看吗？”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方海莲和张小谲的气焰。的确，这批新人的特殊性，远超以往。

方海莲皱起了眉，陷入沉思。

张沈薇趁热打铁，语气缓和了些：“我知道你们的顾虑。这样吧，我不全程带，只负责前期镇场子和基础培训。你看，我带回来的雪梨、派派她们，不就是现成的助教吗？让她们辅助我，也算是我的‘继承者们’提前实习了。这样既能保证培训顺利进行，又能让你们放心，一举两得。”

这个提议听起来合情合理，方海莲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但心里那股气还没顺下去。她盯着张沈薇，冷冷地开口：“可以。但你必须跟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而且，绝对不许再对新人，或者公司任何员工，散发你那该死的魅力！”

“那万一……是她们主动贴上来的呢？”张沈薇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眨了眨眼。

“张、沈、薇！”方海莲气得咬牙切齿，脸颊鼓起，“那你就好好补偿我们！”

“好好好，我补偿，我补偿。”张沈薇立刻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见好就收。

就在这时，餐厅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身材高挑，气质干练。

“方总，张总。”女人走到方海莲面前，微微鞠躬，“新人培训的场地已经准备好了。”

“津姜，辛苦了。”方海莲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恢复了总裁的威严，“让大家吃完饭就过去吧。”

“是。”津姜转身离开。

张沈薇看着津姜干练的背影，笑容收敛，眼神变得深邃。她凑到方海莲身边，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空气听见：“对了，小莲莲，有几件事要特别提醒你。”

方海莲见她神色凝重，也严肃起来：“你说。”

“暗夜军团那五个，尤其是那个叫闵予溟的，是刀尖上舔血过来的，骨子里都是桀骜不驯。他们现在只是暂时蛰伏，必须有人时时刻刻盯着，不能给他们任何惹事的机会。”

“我明白。”方海莲点了点头。

“还有，”张沈薇继续道，“凛霜碎摩族的那些人，就是周风霜澈兄妹，他们对现代社会一无所知，像一张白纸，但身份尊贵，自尊心极强。教导他们的时候，方式方法要注意，不能像对待普通新人那样，否则容易激起反弹。”

“这个我会让津姜多留意的。”

“最后是黑龙人部落的那对兄妹，敖小勤和敖小青。”张沈薇的语气愈发沉重，“龙族性情刚烈，脾气火爆，一点就着。千万别跟他们来硬的，只能顺着毛捋。不然，他们能把这栋楼给你拆了。”

方海莲听完，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她揉了揉太阳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行，我心里有数了。你这次……可真是给我送来了一群‘宝贝’。”

“所以才需要我出马啊。”张沈薇轻笑一声，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就……开始吧，我的方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