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米诺几乎是脱口而出,答应得干脆利落,“我可以参考宋代的《瑞鹤图》和《千里江山图》,给每个人都设计出不同的感觉。”
“那就好。”熊黑猗悬着的心放下一半,“但是你得悠着点,别仗着年轻就玩命,身体是本钱。”
“放心吧,黑猗姐。”米诺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我从小熬夜绣花都习惯了,这点强度,小意思。”
“行吧。”熊黑猗点了点头,又补充道,“对了,演唱会时间定在下周六,你只有一周的准备时间。”
“一周?”米诺的眉头蹙了起来,“这也太紧了点。”
“没办法,赞助商那边催得火烧眉毛了。”熊黑猗也一脸无奈,“你能行吗?”
“能。”米诺的回答只有一个字,却掷地有声,“演唱会开始前,我保证全部搞定。”
“那就拜托你了。”熊黑猗拍了拍米诺的肩膀,语气里多了几分倚重。
十点整,练习室的设计区。
米诺一个人坐在桌前,面前摊开了一堆宣纸、画笔和五彩斑斓的绣线。他深吸一口气,执起画笔,开始在纸上勾勒纹样的草图。
“沈薇姐的仙鹤定了,接下来是其他人……”米诺低声喃喃自语,“姬阮性子温婉,用牡丹纹最合适;王孙鄞活泼好动,就用蝶恋花;鳄梨……她总是那么冷静,就用雪中寒梅吧……”
他一边构思,一边下笔,手指在纸上灵巧地游走,那姿态,不像在绘画,倒更像是在一方无形的画布上穿针引线。
“米诺哥,你在画什么呀?”安丘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好奇地探着脑袋。
“设计纹样。”米诺的笔尖未停,“演唱会的时候,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专属演出服,我得给她们设计不同的花纹。”
“哇,好厉害!”安丘的眼睛闪闪发光,“我能帮你吗?”
“当然。”米诺笑了笑,“去帮我把那边那几捆金丝线拿过来。”
“好嘞!”安丘立刻像只小兔子一样跑去拿线。
就在这时,时砚之临也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她依然穿着那身朴素的小镇姑娘戏服,但那双眼眸却像是揉碎了漫天星光,明亮又梦幻。
“米诺,在设计纹样?”她的声音很轻。
“是啊。”米诺抬起头,“演唱会的演出服要用。”
“我……可以帮忙看看吗?”时砚之临轻声问。
“当然可以。”米诺大方地把刚画好的草图递过去,“你帮我瞧瞧这个怎么样。”
时砚之临接过纸,纤细的手指几乎是抚摸着纸上的线条,她看得非常专注,过了一会儿才点点头:“很好看。不过,这里……”她指着一处花瓣的转折,“线条如果再柔和一点,会不会更有风吹过的动感?”
“你说得对!”米诺像是被点醒了,立刻拿起笔,迅速修改了几笔,“这样呢?是不是好多了?”
“嗯,好多了。”时砚之临满意地弯了弯眼睛。
“谢谢你,之临。”米诺由衷地笑道,“你的眼光真毒。”
“没有啦。”时砚之临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就是随便说说。”
“别谦虚了,”米诺的语气很认真,“你的建议,非常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