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米诺露出酒窝,笑容里带着安抚的意味,“我从小熬夜绣花都习惯了,这点强度,洒洒水啦。”
安丘叹了口气,把茶杯递过去:“那你也得喝口水润润嗓子。我给你泡的。”
“谢了,小丘。”米诺放下针线,接过热茶,“还是你贴心。”
“那必须的,”安丘笑起来,“菊哥常说,要照顾好身边的人。”
“你菊哥说得对。”米诺喝了一口热茶,暖意顺着喉咙滑下,“他最近怎么样?”
“忙得脚不沾地,”安丘说,“又要准备新的剑术项目,又要操心我,我看他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过。”
“那你可得多看着点你菊哥,”米诺认真道,“他对你好,你也要对他好。”
“嗯,我会的。”安丘重重地点头。
这时,一阵轻缓的脚步声靠近,时砚之临也走了过来。她今天穿了一身朴素的小镇姑娘戏服,大概是刚结束排练,那双总是带着梦幻感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星子般的光。
“米诺,还在忙?”
“是啊,”米诺点头,向她解释,“明天下午三点,李总监要来验收,我得赶在死线前把它绣完。”
“我能帮你什么吗?”时砚之临轻声问。
“当然,”米诺笑了,“你眼光好,帮我看看这个纹样还有没有能改进的地方。”
时砚之临接过礼服,垂眸细看。片刻后,她指着仙鹤翅膀的一处弧线:“这里,线条可以再柔和一点,现在有点太硬了,少了一分飘逸感。”
“你说得对!”米诺一拍大腿,立刻拿起针线,飞快地拆掉几针,重新调整走线,“这样呢?是不是好多了?”
“嗯,这样就灵动多了。”时砚之临满意地点头。
“太谢谢你了,之临。”米诺由衷地说,“你这个建议太关键了。”
“没什么,”时砚之临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是随口一说。”
“别谦虚,”米诺抬眼看她,语气格外认真,“你的感觉很准。”
晚上九点半,练习室的灯光依旧明亮。米诺坐在桌前,深褐色的眼眸里只映着手中的礼服,手指翻飞,细密的针脚在布料上开出一朵又一朵精致的花。
“米诺,你已经绣了五个钟头了,铁人也该歇了。”张沈薇走过来,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快了,沈薇姐,”米诺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旧平稳,“就差最后这片鹤羽了。”
“那你也得顾着点身体。”张沈薇叹了口气,“我给你温了夜宵,等会儿无论如何都得吃完。”
米诺终于露出一个疲惫却满足的笑容,小酒窝若隐若现:“谢谢沈薇姐。”
“跟我还客气?”张沈薇嗔了他一句,“咱们可是一起混出来的,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