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强，吸气，力量内收。光弱，呼气，力量释放。

渐渐地，奇迹发生了。投影铁兽的轮廓在光影风暴中重新变得清晰，动作也流畅起来。敖小青试着挥手，铁兽跟着转身；他做出一个抛掷的动作，铁兽心领神会地高高跃起，在空中漂亮地翻滚一圈，落地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充满了实体感。

“不错。”张沈薇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眼神锐利，“但这还不够。舞台上，还有音乐、尖叫、队友的走位……任何东西都可能成为压垮你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拿起对讲机，对着耳麦冷冷下令：“音控，《凛沂山主题曲》，音量开到最大。”

下一秒，激昂狂放的音乐如同海啸般从四面八方的音响中爆发出来，震得地板都在嗡嗡作响。敖小青的手猛地一抖，好不容易稳定的投影铁兽瞬间又变得模糊不清，动作也迟钝了半拍。

“稳住！”张沈薇的声音穿透了震耳欲聋的音乐，精准地刺入敖小青的耳膜，“音乐是音乐，你是你！别让它牵着你的鼻子走！”

敖小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拼命在音乐的轰鸣中寻找自己的节奏。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浸湿了衣领，但他攥着吊坠的手，纹丝不动。

“对，就这样。”张沈薇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引导力，“音乐只是背景，你的世界里，唯一的节奏，是你自己的心跳。”

慢慢地，投影铁兽的轮廓再次变得凝实，动作恢复了流畅。敖小青抬手，铁兽咆哮；他前冲，铁兽猛扑。最后，他做出一个捶地的动作，铁兽随之重重踏地，那声巨响竟然在瞬间盖过了音乐的轰鸣！

“成功了！”敖小青兴奋地喊出声，但紧绷的神经一放松，他身体猛地一软，向后倒去。

一只手及时扶住了他。吴昊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后：“悠着点，你已经很牛了。”

周风霜凝递过来一瓶水：“喝点水，歇会儿。”

敖小青接过水，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眼睛里是藏不住的兴奋和光亮：“我……我做到了！它真的稳定了！”

“做到了？”张沈薇踱步过来，一句话浇灭了他的兴奋，“这才哪到哪。月底的汇演，舞台环境比这复杂一百倍。你现在这点能耐，只够在开场动画里当个背景板。接下来，你要学会在移动中、在跟人互动时、在任何突发情况下，让它像你的影子一样听话。”

她顿了顿，分别扫过敖小勤和敖小青。

“你们两个，现在，立刻，给我做一次联合演练。小勤，龙鳞护盾，防御。小青，铁兽投影，攻击。我要看到你们的配合。”

兄弟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挺直了背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