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小勤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我会配合。”

“那么现在，”张沈薇站起身，兔小妖从她怀里跳下来，在地板上蹦跶了几下，“开始第一阶段训练——技能的舞台化改造。”

她走到练习室中央，用下巴指了指周围的空间：“越儿，释放你的‘暗夜之界’，让我看看你现在的极限在哪里。”

空越儿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了环首刀。她知道，这是张沈薇对她刚才无声示威的回应。

暗之力从她体内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瞬间吞噬了整个练习室。

光线、声音、甚至连空气流动的触感都被剥夺。世界变成了一个绝对黑暗、绝对死寂的真空。敖小青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死死抓住了哥哥的手臂，他能感觉到自己和哥哥的心跳都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呼吸也变得无比困难。这已经不是表演，这是纯粹的恐惧。

黑暗持续了五秒，长得像一个世纪。然后，如同退潮般缓缓消散。

练习室重新恢复光明，敖小青脸色煞白，大口喘着气。

“看到问题了吗？”张沈薇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带着一丝嘲讽，“你的‘暗夜之界’，能把前三排的观众直接送进急救室。我们是在做演出，不是在搞恐怖袭击。”

空越儿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眉心紧蹙：“这是暗之力的本质。”

“本质？”张沈薇冷笑一声，“你的本质是战斗，但在这里，你的本质必须是‘吸引’。我需要的是让观众沉醉的神秘感，不是让他们感到窒息的压迫感。你连自己的力量都控制不好，还谈什么本质？”

这番话像刀子一样扎心，空越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张沈薇没理会她的情绪，继续下达指令：“把绝对黑暗改成渐变的暗紫色，在边界处加入金色的流光点缀，像星辰一样。你的力量是用来构建一个梦境，不是一个坟墓。”

她又转向张文蚀：“文蚀，你也一样。‘幻界，心魔生’这种勾起人负面情绪的东西，给我收起来。我要的是狐影、暗纹、彼岸花，是美轮美奂的幻象，不是让金主们想起自己童年阴影的催化剂。”

张文蚀立刻点头，态度恭顺：“我明白了，大主宰。”

“还有，”张沈薇的目光再次锁定空越儿，“‘混沌裂空斩’的刀光太实，杀气太重。改成半透明，边缘加金色光边。裂镰拆分攻击时，动作幅度给我限定在身体两侧1.5米内，你是在跳舞，不是在砍人。”

最后，她看向敖小勤：“小勤，你的龙血护盾能精准感知能量边界。你来做标尺，帮她们测试技能范围，直到符合舞台标准为止。”

敖小勤郑重点头：“没问题。”

“那就开始吧。”张沈薇走回沙发，重新抱起瑟瑟发抖的兔小妖，抚摸着它的背脊，眼神却锐利如鹰，“两周后，我要看到能上台表演的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