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德立刻点头,在自己的平板上划拉几下,调出一个三维模型:“可以!我设计一个从云海到星空的渐变效果,配合阿菊的剑舞,直接把那种想飞升又飞不上去的憋屈感拉满。”
“胡有,音乐的情绪转折能再明显一点吗?”张沈薇又转向音乐总监,“前半段的古风旋律可以更悠扬,后半段的电子音效可以更炸裂,让观众的情绪跟着两人的剑舞一起上天入地。”
胡有推了推眼镜,在平板上快速调整编曲:“没问题,我加一段箫声做过渡,从悠扬到激昂,保证让观众的情绪像坐过山车。”
“还有服饰。”米诺举手,“阿菊的薄纱长袖可以在袖口加荧光线,时砚的裙摆剑鞘装饰可以加LED灯带,双剑合璧的时候,两人的服饰会同时发光,视觉效果绝对炸裂。”
张沈薇满意地点头,最后把问题抛给两个主角:“你们两个,还有什么想法?”
时砚之临想了想,举手说:“我觉得饕餮幼兽在吞剑气的时候,可以让它发出一声低吼,增加震撼感。”
安的粒菊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想在剑舞的最后,加一个剑归鞘的动作。”他垂下眼帘,“象征着……把失意收起来,重新出发。”
张沈薇眼睛一亮,当即拍板:“好!就这么定了。米德,把饕餮的低吼音效加进去;米诺,给阿菊设计一个剑鞘,样式要和时砚的裙摆剑鞘装饰呼应。”
会议结束后,众人立刻投入到紧张的修改工作中。米德调试着投影,舞台上方投出云海和星空的虚拟背景;胡有抱着平板修改编曲,悠远的箫声和炸裂的电子音效在练习室里交织回荡;米诺拿着卷尺和布料,围着安的粒菊和时砚之临转圈,嘴里念叨着“荧光线”和“LED灯带”。
下午五点,练习室的灯光渐渐暗下来,只剩舞台中央的一束追光,打在安的粒菊和时砚之临身上。
两人换上了改良后的演出服——安的粒菊的薄纱长袖袖口缝着荧光线,在黑暗中泛起幽幽的蓝光;时砚之临的粉色蓬蓬裙裙摆嵌着LED灯带,随着她的呼吸一明一暗。
“全流程彩排,第二次,开始!”张沈薇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冷静得没有一丝温度。
音乐响起,前奏的古风旋律像山涧的溪水缓缓流淌。米德调试的投影设备启动,舞台上方浮现出虚拟的云海,云雾翻涌间,隐约可见巍峨的仙山。
安的粒菊站在云海中央,时灵剑握在手中,剑尖垂地。他望向虚空,眼底是化不开的忧郁。
他缓缓抬起手,时灵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光,蓝黑色剑意裹挟着魔核之力,如流云般在空气中翻涌。薄纱长袖随动作飘起,袖口的荧光线在黑暗中拖出淡淡的蓝光,腰间的玉佩与菊纹吊坠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时砚之临站在舞台另一侧,粉色蓬蓬裙的裙摆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抬手,饕餮幼兽的迷你投影从她脚边窜出,围绕着她的舞步盘旋。她的舞步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甜美风,在转身时加入了剑术的凌厉——手腕翻转,黑菊剑在掌心旋出一道弧光,裙摆随动作扬起,银色剑鞘装饰在空中划出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