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瞬间攫住了虞卿卿的心神,她下意识后退,想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
“原来你没死,那日沈记酒楼开业,我远远瞧着那个身影像你,还真是。”
燕王冷笑,一步步朝她逼近。
虞卿卿强作镇定:“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别装了,就算化名乔装,孤也认得你,虞卿卿。”
“你认错人了。”
虞卿卿强压下心头恐惧,维持着平静的脸色:“我叫沈言青。”
燕王显然不信,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床榻上。
“放开我!”
虞卿卿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他倾身压住。
“我和伙计一起来的,他在外面等我,若我半晌都没出去,他会去报官的!”
燕王并未露出任何惧色,反倒淡定地伸出手,摩挲着她肩头那朵牡丹花。
“你肩头的纹身,是夜溟修帮你改的?”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嘲弄:“他倒是大方,孤在他的女人身上纹身,他竟没误会我们的关系。”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放开我!”
燕王掐住她的喉咙,压低声音:“你已经是个死人了,就算孤在这里强要了你,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不如乖乖听话,跟了孤,孤不会亏待你。”
说话间,燕王已扯开她的外衫,饶有兴味:“从前怎么服侍夜溟修的?说来听听。”
虞卿卿心底一片绝望,双手死死护在胸前,不让他侵犯。
“我不认识你,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这样对我?”
“因为你长得好看。”
燕王端详着她故意画在脸上的胎记,指腹用力一擦,胎记抹掉一大半。
“故意扮丑,也遮不住你的美貌,如此绝色佳人,哪个男人不想要你。”
“要怪就怪你自己蠢,放着尊贵的宠妃不当,非要假死,跑到这种小地方。”
“落在孤手里,算你倒霉。”
燕王的指尖已伸到虞卿卿后颈,要挑开她的肚兜系带。
“好,我承认,我是虞卿卿,既然落入燕王手中,我今日定是跑不了了。”
虞卿卿故作顺从。
“我可以委身于你,只是希望燕王从今往后能善待我,不要像夜溟修一样,杀我家人。”
燕王挑起她的下巴:“识时务者为俊杰,看来你已经认清自己的处境了。”
虞卿卿眼波微垂,故作羞赧之色:“你方才不是问,我从前是如何服侍夜溟修的吗?”
她指了指烛台上两根红烛:“殿下想试试吗?”
燕王不由一怔,旋即眯起眸:“你们这么会玩?”
虞卿卿坐起身,故意往燕王怀里贴了贴:“妾身以后就是燕王的人了,这些玩法,咱们慢慢试。”
说着,她起身来到案台前,将两座烛台握在手里。
燕王并未怀疑什么,只是姿态慵懒地斜倚在床边,望着她婀娜的身形,期待着即将到手的温香软玉。
忽然,虞卿卿举起其中一座烛台,猛然扔到门窗前的帘布上。
霎时,火苗蹿起,顺着帘布烧了起来。
“走水啦!快来人啊!”虞卿卿对着门外大喊。
院内迅速传来慌张的脚步声。
燕王这才意识到中计了,怒火中烧,拔剑就朝虞卿卿走来。
“你居然敢戏弄孤!”
虞卿卿扬起手里另一座烛台,狠狠砸向燕王的脸。
他侧身一躲,险些烧了衣服,烛台砸在床榻上,瞬间点燃了床褥和帐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