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舍不得他死?”
“我不是舍不得他死,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再杀人。”
夜溟修绝望地笑了:“他才是你的心之所向。”
虞卿卿不停地摇头:“不是的,不是的......”
夜溟修落寞的眉眼,涌起一抹晶莹。
“你知不知道,当我看到你死去的那一刻,我有多痛苦,多绝望,多想追随你而去。”
“我活在地狱里,生不如死整整两年,每一天都想下去陪你,每一天都想结束失去你的痛苦。”
“是因为你的遗愿,我才勉强撑下来,因为我不想让你失望。”
“可是你呢?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转身就投入新欢的怀抱。”
“那我算什么?这两年我经历的痛苦,折磨,绝望,挣扎,又算什么!”
“虞卿卿,你怎能如此绝情?如此狠心?”
夜溟修泛红的眼眸,落下一行清泪,混着他脸上狰狞的血点缓缓滑落,汇成绝望又凄楚的血痕。
“不,你不是狠心。”夜溟修痛苦地摇着头,唇角无力地扯动。
“你根本就没有心......”
虞卿卿的泪水汹涌而出:“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卫子轩是假成亲,我根本就不喜欢他。”
“假成亲?”
夜溟修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狰狞又凄楚:“假成亲,却搞这么大阵仗,把全城的百姓都请来,见证你们的亲事。”
“这叫假成亲?虞卿卿,你不要再骗我了!”
夜溟修落寞的眉眼化作阴鸷:“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再信。”
他忽然拽住虞卿卿的胳膊,不由分说将她往楼上拖。
“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虞卿卿挣扎哭喊,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们的确是假成亲,是为了做给那些对我不怀好意的男人看,我没有骗你!”
夜溟修充耳不闻,眼底只剩疯狂偏执的占有欲。
虞卿卿被他连拖带拽,强行拉到二楼洞房内。
他挥手示意暗卫,将卫子轩绑在二楼柱子上。
他要让卫子轩眼睁睁看着,他的新娘,在属于他的洞房内,被其他男人强占。
洞房内红烛高燃,喜字贴满墙壁,格外讽刺,仿佛在嘲讽夜溟修经历的所有痛苦,提醒着他,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的虚妄。
他粗暴地扯掉虞卿卿头上的凤冠,将她狠狠摔在婚床上,毫不怜惜。
她的发髻瞬间散乱,青丝如瀑散落腰间,衬得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愈加柔弱无助,楚楚可怜,看得夜溟修此刻只想狠狠蹂躏她,让她哭到求饶,哭到不能自已。
压抑了两年的思念和痛苦,终于在这一瞬彻底爆发,化作了疯狂的欲念。
“嘶啦”几声,他狠狠撕碎了她身上那刺眼的喜服。
虞卿卿不停地挣扎:“别碰我,求你......”
压抑了两年的夜溟修,又带着惩罚和报复,会将她玩弄到什么程度,虞卿卿不敢想。
夜溟修充耳不闻,拉下红纱帐,将二人隔绝在私密空间内。
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温热的手,粗重地游移在她身上每一寸角落。
那是他熟悉的温存领地,终于又回来了,再一次回到他的怀抱。
就在那时,纱帐外的摇篮忽然传来婴儿啼哭,阿宝醒了。
二人皆是一怔,夜溟修欲念的眼眸,骤然涌起阴鸷。
他掐住虞卿卿的脖子,冷声逼问:“你到底和哪个男人生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