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只是朕的玩物,朕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虞卿卿认命地点着头,唇缝里溢出几声娇吟。
“乖......”
夜溟修满意地吻住她的唇,依旧不带一丝感情。
唯有在她睡着以后,他才会露出真实的温柔,紧紧拥住她,小心翼翼检查她的身体有没有被他弄伤。
他当然没有将虞卿卿当做玩物,只是嘴硬,故意气她。
这几日,后厨送来的菜品全是虞卿卿爱吃的,两年未见,不知她口味有没有变。
于是夜溟修专门派虎啸去沈记酒楼,找到王管家和王婆,问他们虞卿卿最爱吃辽东哪家餐馆的菜。
王管家说出店名后,夜溟修重金将那家店的厨子请到别院来,每日给虞卿卿做饭。
对,他们没死,甚至都没受伤,活得好好的,还在酒楼继续当伙计。
王管家还告诉虎啸,虞卿卿爱吃辽东一家店的桃花糕,但那家店从早到晚都在排队,一排就要至少半个时辰。
夜溟修只好派虎啸去排,这几日虎啸不是在跟踪逆贼,就是在店铺门前排队。
好好一个御前侍卫,快被训练成送餐小哥了。
虞卿卿吃到桃花糕时,满脸诧异:“薛记的桃花糕?你怎么知道我爱吃?”
夜溟修冷着脸:“不是买给你的,是朕听闻这家店在辽东颇负盛名,想尝尝鲜。”
虞卿卿不解:“可我记得你从不吃桃花糕。”
夜溟修脸色很不自然,故意扣住她的脖子,凶神恶煞道:“你以为你很了解朕?你不声不响地消失了两年,怎知这两年朕的口味没有变?”
虞卿卿瑟缩着身体,不敢再反驳什么,只是默默往嘴里塞桃花糕。
夜溟修适时递来一杯水:“慢点吃,别噎着。”
话音一落,就意识到自己怎么又对她柔声轻语了。
于是又冷着脸补了一句:“噎死了,朕去哪找你这么乖巧的玩物。”
虞卿卿嘴里塞着桃花糕,分不出口辩驳,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
夜里她睡着后,夜溟修会悄悄为她盖好滑落的锦被,捂热她冰凉的手脚,生怕她着凉。
他的冰冷无情都是装出来的,好不容易与她重逢,纵使心中有再多的怨怼和愤怒,终是被她还活着这件事,冲淡了,根本不舍得真的恨她,更不舍得惩罚她。
这几日他渐渐想清楚了,她和卫子轩应是假成亲无疑,他从沈记酒楼那些伙计嘴里,问出了这两年来虞卿卿的所有事。
她从未接受过卫子轩的表白,倒是卫子轩常来纠缠她,他二人成亲的主意,也是卫子轩提出来的。
至于那个孩子,应是燕王之后,母亲是谁,夜溟修不在意,反正不是虞卿卿就好。
夜里,夜溟修望着她熟睡的模样,眼里全是温柔。
只是在她醒来后,他才恢复横眉冷对,只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关心她照顾她。
因为还在气她假死,不告而别,害他苦苦挣扎了两年,他不想这么轻易原谅她,至少不能这么快就让她发现,他其实已经不生气了。
第八日,夜溟修终于走了,下山,不知去往何处。
虞卿卿松了口气,总算可以让她休息一日了。
结果她高兴得太早,不到半日,夜溟修就回来了,带回一名郎中。
彼时,郎中坐在床榻边,隔着帘布给虞卿卿诊脉。
“可有喜脉?”
夜溟修语气淡漠,却难掩眸中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