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握住她的双肩,声音几近崩溃:“到底要朕怎样做,你才能放弃逃跑的念头!”
“我这次真的没想跑,你能不能信我一次?”
虞卿卿被他大手捏得双肩发痛,却不敢喊痛,只是瑟缩着身体,指尖微微发抖。
虎啸跪在地上,脸色惨白:“陛下,都是属下的错,是属下贸然告知娘娘浮影香一事,娘娘这才起了下山的念头,并非有心逃走。”
夜溟修横他一眼:“六十杖,回去领罚。”
说完,他用力拽住虞卿卿的手腕,将她拖上马车。
回去的路上,车内一片死寂。
夜溟修脸色阴沉如厉鬼,唯有骇人的沉默,看得虞卿卿根本不敢主动跟他说话。
她默默靠在角落,垂着视线,汗湿的掌心不安地搓着衣角。
良久才终于忍不住:“陛下,今日是我擅自下山,与虎啸无关,他恪尽职守,发现我不见了,立刻下山来寻我,能否不要罚他?”
夜溟修定定地望着她,声色冰冷:“要朕放过他也可以,你代他受罚。”
虞卿卿眉心一跳,怯生生道:“好,我代他受罚。”
夜溟修眸色晦暗了几分,忽然揽住虞卿卿的后颈,将她拽到自己面前,另一手迅速环到她腰后,搂入怀中。
“知道朕要如何罚你吗?就敢这样应承。”
虞卿卿被迫仰起羞红的俏脸,与他炽热的目光对视,语气怯懦:“是、是跪着还是吊着,或者趴着,要不就在水里......都听陛下的。”
夜溟修捏起她的下巴,忍住想要吻上那对诱人唇瓣的念头。
“你这个骗子,一边欺骗朕,伤害朕,一边又无时无刻不在勾引朕,以为说些勾人的情话就能逃脱惩罚,朕是那种会被你色诱的人吗?”
不是吗?
虞卿卿眨着湿漉漉的杏眼,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不自知的魅惑:“那要怎样罚?”
夜溟修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个可恶的女人,又用那种纯白无瑕的眼神看着他,懵懂到让他烦躁,恨不得立刻染指,弄脏她眼里那一丝纯洁。
他忽然将她的身体翻转按倒,让她趴在软榻上。
“你、你要做什么?”虞卿卿娇呼一声。
感觉襦裙系带被他粗暴地解开,外裳里衣几乎一瞬间就被他褪至腰间,白嫩的脊背展露无遗,上面遍布着星星点点,尚未消退的红痕。
都是这些时日,夜溟修留下的疯狂痕迹。
他的眸色愈加晦暗,再不压抑呼之欲出的欲念,俯身压在她身上......
虞卿卿还以为夜溟修脱了她的衣服,是要用束带抽她,当做惩罚,把原本虎啸应该挨的板子,打在她身上。
毕竟他方才严词拒绝了她的色诱。
结果她想错了,大错特错!
开始的毫无征兆,虞卿卿猛地仰起头,控制不住的娇喘,险些轻呼出声。
“你、你疯了吧,这是在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