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冽的龙涎香,带着一丝虞卿卿还未察觉到的危险气息。
“朕已想好该如何罚你。”
他的声音透着几分莫名的期待,忽然抬手,用力捏住虞卿卿的下颚。
骤然传来的痛楚,让她被迫张开嘴巴。
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甲虫,捏在夜溟修指尖,被他丢入虞卿卿口中。
活物在唇齿间的触感,让她骤然一惊,几乎一瞬间就将嘴里的虫子吐了出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
虞卿卿吓得推开夜溟修的手臂,连连后退,满脸惊惧。
“可以让你变乖的东西。”
夜溟修拾起被她吐掉的甲虫,重新捏在指尖,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虞卿卿惊恐:“情蛊?你要给我吃情蛊?”
就是那种吃下去后,眼里心里全是他,从今往后,只会黏着他围着他转的蛊虫,受蛊者终其一生都将痴痴傻傻,再也没有了自己的主观意识。
听闻,这种情蛊,根本没有解药。
一旦服下,这辈子就是一个傻子,只知道爱夜溟修的傻子,而且这种爱也并非真正的爱,只是被蛊虫驱使着做出爱意的行为。
“你、你用什么方式罚我都行,但是下蛊不行!我不想吃这种东西!”
夜溟修眯起眸,脸色阴郁又偏执:“你三番五次逃跑,唯有给你下蛊,才能让你变乖,才能让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朕。”
他一步一步朝她逼近,她一步一步往后退缩,一直被他逼到墙角,他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让她再无可退。
“我没有跑!我只是无意中发现卫子轩没有死,也没有那场大火,我觉得奇怪,才跑到山下去看酒楼,这才发现,原来是你给我施下的幻觉。”
她带着哭腔,眼里全是真诚。
“夜溟修,我错怪你了,我那日说我恨你的话不作数,我不恨你,我也不怨你,求你了不要给我下蛊好不好?”
说话间,她已彻底被夜溟修逼至墙角。
绝望的泪水滑落脸颊,夜溟修将她抵在墙角,高大的身形将她完全笼罩,让她再无退路。
“不要哭,吃下情蛊,我们一辈子都不分开,这样不好吗?”
他阴郁又偏执的眼眸,带着一抹诡异的温柔,俯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我不跑了,我再也不跑了!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喜欢你,夜溟修,我心悦你已久,我不需要吃情蛊也会爱你,你相信我好不好?”
她哭得不能自已,拼命摇晃夜溟修的衣袖,祈求他的怜悯。
夜溟修微微一怔,她突如其来的表白,让他长久以来,早已习惯绝望和痛苦的一颗心,狠狠动容了一下。
只是一瞬,他就清醒过来,眸中浮起落寞和自嘲:“你此刻口口声声说你心悦于我,又有几分真情,几分虚伪。”
虞卿卿无助地摇着头:“我没有骗你,我对天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
夜溟修轻笑了一声,怜爱地轻抚着她的脸颊,他也希望她说的全是真话。
可他不敢赌。
两年前,就是太过相信她,尊重她,偏执地想要等来她的真心。
最终等来的,只是她给予的,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这一次,夜溟修不想再等了,也不敢再赌了。
“我不敢再相信你说的任何话,你骗了我太多次,伤了我太多次。”
“对不起,卿儿,和你的理智告别吧。”
他忽然将蛊虫放入自己口中,然后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虞卿卿猛地一怔,就在唇齿交融间,被他逼迫着,强行咽下了情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