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仙老儿,你糊涂啊!!!”
为什么你会认为我没有察觉到你的想法呢…
我们三人,从小玩到大,从小…也打到大啊。
你用虎符灭门了天山塔是有责任…可是,这不该你一个人扛啊。
为什么你就不能让我分担这份过错呢?
“这都怪你,白松年!!!”
你这个人就从来不知道怎么处理自己心里的想法,明明比谁都担心花逸仙,却莫名其妙地一走了之。
用得着做这么绝吗?!!!
什么时候都这样…
就像这支笛子一样,明明只要说一声会送给我,我可以晚一点出发收下这支笛子的啊!!!
“还好陈敛没有被养成你这样古怪的性格。”
说到这里,律乐师太又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只是在擦眼泪的时候,她注意到了白松年的尸体的伤口。
她的表情一下子复杂了起来——这个功夫除了她的师父礼音师尊以及自己之外,几乎没有别人可以学会。
她知道,道别该结束了。
“等久了吧,你们可以进来了。”
众人回到了院子,发现抚摸着白松年尸体的律乐师太表情严肃极了。
“你们的对手…还真是不简单。”
“黄金一笑,你之前曾说过自己的父亲死于魔音神功对吧。”
“小老太太…您怎么突然说起这件事了?”
律乐师太没有直接回答黄金一笑的提问:“这并不完全正确…虽然陈敛处理过了白松年的遗体,但还是可以看出。”
白松年死于和黄金鹏飞一样的武功…
那确实是魔音派的武功,可那却并不是魔音神功,而是——魔音灭绝功。
是魔音派武功中唯一一个只以毁灭为目的邪恶武功,是魔音派的禁忌。
我的师父礼音师尊从来不使用这个武功,而学会这个武功的我也谨遵魔音派教义,从没教过任何弟子。
“莫非又是夜妃???”
很快花若兰反应了过来,现在她对夜妃的身世充满了疑问:“她一名外邦女子,为什么会和魔音派有着如此之深的渊源?”
“因为,她曾经是礼音师父的恋人…”
我一开始并不知道她就是夜妃,是后来进城做官老姐妹告诉我的。
“律乐师父,你说的可是李光阴李大人?”
“朱礼安,你怎么知道?”
律乐师太的话刚问出口便很快反应过来:“对啊…你可是皇子,怎么可能不认识朝廷重臣呢。”
“但您永远是在下的师父,律乐师父…”朱礼安立刻说道,“在下永远不会忘记您的恩情。”
“好了小律,你们就不要叙述师徒情了。”
这个消息过于炸裂以至于杨健直接开口问道:“这是我能听的东西吗???”
“杨健,没想到你年纪一大把了怎么还是这个死样子…”律乐师太看着杨健掌门的嫌弃藏都藏不住,“不想听就快滚,慢走不送。”
难得的,也有黄金一笑嫌弃别人的时候。
“杨健叔你安静点啊,我们正听小老太太爆猛料呢,爱听,多说点~~~”